次日一早，王懷瑾就起來了。
他洗漱完，吃了早飯，坐在院子裡等。小白趴在他腳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面。大花在牆頭上曬太陽，眯著眼，懶洋洋的。
王允執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車鑰匙。
“走吧。”
王懷瑾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跟著往外走。
上了車，繫好安全帶，灰色大眾駛出村子，上了公路。
車窗外的田野一片綠油油的，玉米已經長得很高了，在風裡翻著波浪。遠處的村莊一座接一座掠過，有的近，有的遠。
王懷瑾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今天要去縣城，和劉元吉碰頭，找一塊合適的地方做工作室。
這是昨天商量好的事。
王允執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想什麼呢？”
“想工作室的事。”王懷瑾說，“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地方。”
“說不好。”王允執說，“這種事急不得。”
王懷瑾點點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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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城雖說不是特別大，但是也不小。
和劉元吉碰頭之後，幾個人就開始滿縣城轉。劉元吉開著車，王懷瑾坐在副駕駛，眼睛一直盯著窗外。王允執坐在後座，偶爾看看手機，偶爾也往外看。
他們看了好幾家目前準備出售的。
有的地方太偏，交通不便。有的地方太吵，周圍全是商鋪。還有的地方面積太小了，不怎麼符合工作室的氣質。
跑了一上午，一處滿意的都沒有。
太陽越升越高，曬得人直冒汗。車裡的空調開著，但那股悶熱還是擋不住。
“這都跑了一上午了。”劉元吉擦了擦額頭的汗，“要不先回酒店吃飯，下午再接著看？”
王懷瑾沒說話，眼睛還盯著窗外。
王允執在後座說：“也行，先吃飯。不差這一會兒。”
劉元吉點點頭，打了轉向燈，準備拐進環城路。
車子剛拐上環城路，王懷瑾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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