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過後，劉元吉的院子開始安靜下來。
客人們陸續散去後。酒店來幫忙的服務員們進進出出，端著盤子，拎著垃圾袋。
劉元吉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漸漸安靜下來的院子，表情很複雜。有高興，有疲憊，還有一點終於要解決這件事的興奮。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王懷瑾旁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聲音又急又低，憋了一整天的話終於憋不住了。
“懷瑾，這事也完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王懷瑾抬起頭，看了眼已經暗下來的天色。
想了想，搖了搖頭。
“劉叔，今天不行了。明天午時，我們準時開始。”
劉元吉聽到王懷瑾的話後愣了一下，手還沒鬆開。
“今晚不能弄嗎？我見其他人找先生看病幹啥的晚上也幹呀。”
王懷瑾搖搖頭，把手裡剛磕完的瓜子殼扔進垃圾袋。
“劉叔，今天時間有點晚了。你這和別人不一樣，搞你的人把東西給你之後都擺了十來天了，要弄就得趁著正午陽氣最足的時候，一口氣把一整套流程給幹完。”
劉元吉站在那兒，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嘴巴微微張著，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他的表情很糾結。看過昨天晚上那憑空震動的瓶子後，現在的他是非常希望能夠趕緊把這件事給解決掉。
就在劉元吉糾結的時候，聽到他和王懷瑾對話的王允執知道他在糾結什麼，端著茶杯開口了。
“老劉，咱們也好長時間沒一塊喝酒了。要不咱們去工作室喝一頓，把允仁也叫上。”
劉元吉的面色一喜。那喜色從眼底冒出來，蔓延到整張臉，連眉心那個疙瘩都舒展開了。經歷昨天晚上的事情後，事情沒解決之前，他晚上是一點都不想在這裡住。每一間屋子都讓他覺得不安，每一個角落都讓他覺得有東西在盯著他。尤其是那間放瓶子的房間，他連靠近都不想靠近。
他轉頭看向王允仁。王允仁正站在院子另一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允仁，你怎麼說？”
王允仁抬起頭，笑了一下。
“我都行。我也好久沒喝酒了。”
劉元吉拍了拍手，像是終於下了決心。
“行！那咱就去工作室喝！慧珍，你把承澤帶上，咱們一塊去。”
周慧珍從屋裡探出頭來，手裡拿著抹布，圍裙上沾著油漬。
“去工作室？那這兒怎麼辦？”
“明天再來收拾。今晚不回來了。”
周慧珍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進屋了。
到了工作室的時候，張姐已經下班了，廚房裡黑著燈。王允執從櫃子裡翻出幾袋花生米、幾包牛肉乾、一袋瓜子，擺在茶几上。劉元吉從車裡拎了兩瓶五糧液。王允仁也帶了一瓶茅臺，說是朋友送的，一直沒捨得喝。
三個人在茶室裡坐下，開始喝酒。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至於趙清如和柳清寒她們，在到工作室後就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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