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聽到這裡才徹底的安靜下來。
這一場熱鬧過後,軍訓又持續了好幾天。
王懷瑾因為身高合適,加上佇列訓練時動作規範、節奏感好,被選拔到了分列式的標兵隊伍裡。
時間就在著一遍一遍重複訓練佇列動作中,走到了九月三十號。
折騰上午十點,操場上紅旗招展。主席臺上鋪了紅布,擺了一排鋪著白桌布的桌子,桌上放著礦泉水。各個方隊在操場外列隊等候,整裝待發。
“標兵就位”
一聲令下,王懷瑾和另外幾名標兵踢著正步,走上跑道,在兩側站定。
隨後,一個方隊接一個方隊走過來。口號聲在操場上方滾動。
最後一個方隊走完後,標兵這才撤回自己的連隊方陣。
接下來就是總教官以及學校的各位領導的講話了。
終於,在十二點半的時候,校長說出了那句所有人都在等的話。
“我在這裡代表學校,預祝全體師生度過一個平安、愉快的國慶佳節。祝大家國慶快樂!”
校長話音剛落,現場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掌聲還沒落盡,政教處的主任就走上主席臺,接過話筒,補了最後一句。
“軍訓匯演到此結束。各班依次帶回。解散!”
回到教室,班主任還沒來,教室裡亂鬨鬨的。有人在收拾書包,有人在討論國慶去哪兒玩,還有幾個女生低著頭,眼圈紅紅的,偶爾用手背擦一下眼角。
陳宇悄咪咪地懟了懟王懷瑾的胳膊肘,壓低聲音,嘴巴幾乎貼著桌面。
“你說,咱們班的這些人看著訓了咱們這麼久的教官離開,為什麼會哭啊?不應該是為了國慶假期高興嗎?”
王懷瑾翻了個白眼。
“你懂個蛋啊。這幾天朝夕相處的,離別的時候肯定會有點不捨。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每天大大咧咧的。”
陳宇還是有點不服,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嘴巴微微噘著。
“不能吧?我們加起來總共也就一週多一點的時間,感情不能這麼深吧?要是按照這樣的節奏發展,等到我們三年後畢業的那天。嘖嘖,還不得哭暈幾個過去呀?”
陳宇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稍微大了點,周圍幾個正傷感的女生紛紛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睛盯著他。陳宇被看得脖子一縮,趕緊把頭埋下去,假裝在整理書包。
而王懷瑾聽到陳宇是如此的油鹽不進,也就失去了和他好好聊聊關於離別傷感的話題。轉頭看向窗外,心裡默默地思考著國慶假期的安排。
“也不知道陳雪瑤的爸爸出差回來了沒,如果沒有的話是不是可以一塊去爬個山、野個炊啥的。”
“哦,對了。今晚得和老媽說一下吧,晚上得在宏盛大廈住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