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瑾伸手拉住李翠花的胳膊，笑嘻嘻地帶著她往屋裡走。
“那你看，你孫子在這方面可相當權威了。也就是你了，要是換個人，求我出手，我都不會管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我這是給你面子”的得意。
李翠花伸手拍了拍王懷瑾握住自己胳膊的手。
“你可不能耍牌子。既然學了這行，那就是老天爺給你的一份造化，想著讓你多幫一幫人，也給你自己積累一些福氣。咱不主動幫別人看事，但是人求上門後，能幫的時候還是要幫的。”
王懷瑾嘿嘿一笑，攙著李翠花進屋的腳步不停，嘴裡應得乾脆。
“好嘞，聽你的。不過你可不能給你孫子主動宣傳哈，我現在既得上學又得忙活公司的事，如果再給人經常看事的話，時間可能就不夠了。”
李翠花被他扶著坐到炕沿上，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他臉上，嘴角帶著一絲笑。
“放心，你奶奶又沒有老糊塗，肯定是不能給你宣傳的。你奶奶心裡有數，不該說的不說。”
王懷瑾的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一圈，指著院子裡的一隻啄食得公雞。
“奶奶你看，那隻雞好像要啄人，你看它那架勢，眼睛瞪著，冠子豎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李翠花笑著搖了搖頭，伸手點了點王懷瑾。
“我看是你小子自己想吃吧？”
隨後就轉頭衝著院子裡喊了一聲。
“老頭子，抓雞燒水！”
王懷瑾嘿嘿笑了一聲，然後就跑出了院子。
“爺爺，我幫你。”
“就抓這隻，這隻最肥，呸，最有可能啄人！”
就在王懷瑾和王大海討論著那隻雞“最有可能啄人”的時候，縣城裡一個辦公樓的頂層辦公室裡，陳德明一臉喜色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伸手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經過“陳雪瑤母女嚴選”的手稿，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他的嘴角從接電話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放下來過，那弧度越來越大。隨後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就開始頻繁地撥打電話。
“老趙呀，今晚下班有事沒？我請你喝酒呀。”
“也不能算什麼喜事吧，就是我閨女設計的一套衣服被服裝公司給收了。人家說款式新穎，做工精細，打算用在下一季的新品裡。”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
“嗨，也沒啥天賦，就是瞎搞的。從小跟著她奶奶學做衣服，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他一邊說一邊笑，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哈哈，行，就在咱們經常去的那家燒烤店，老地方。下了班直接過去，別遲到了。”
“行了，我去給老鄭他們打電話約一下。”
隨後，陳德明又打了好幾個電話，給自己的好幾個酒友全部通知到位。每打一個，他都要給重複一遍陳雪瑤的稿件被收錄的事情。每重複一遍，他臉上的笑容就濃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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