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不能是你嗎?”
王懷瑾嘿嘿一笑,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可有戰績”的理直氣壯。
“那不可能,我可是出去旅遊過的,玩得好好的,什麼事都沒發生。”
“呵呵,”陳雪瑤冷哼一聲。
“你那叫出去躲災。”
“那你別管,就說我是不是出去過?不像某些人,和旅遊天生犯剋星。”
“你——!”
“快鬆手,開車呢!我可不想年紀輕輕的,掙那麼多錢沒來及花就掛了。”
……
兩個人的說笑聲混雜在一起,隨著車輛緩緩匯入車流,被午後的陽光和窗外的蟬鳴一同融進了縣城那條熟悉的街道里。
就這樣,時間在王懷瑾和陳雪瑤不停赴宴、趕場、見朋友的過程中悄悄地溜走了。
升學宴、同學聚會、謝師宴、家裡的送別飯,一頓接一頓地安排著。每一次舉杯、每一次合影、每一次笑著說“以後常聯絡”,都在把這個漫長的假期一點一點地往終點推。
七天後,高鐵站入口。
王懷瑾和陳雪瑤並肩站在候車大廳的門口,轉過身,朝著不遠處那群來送行的家人揮了揮手。
“那我們先走了,等放國慶假的時候我們再回來。”
說完後,王懷瑾拉著陳雪瑤的手,轉身走進了候車大廳。
當列車緩緩啟動之後,陳雪瑤的目光死死盯著窗戶外面,臉上那層平靜的殼底下,透出一絲若隱若現的不捨和恍惚。
王懷瑾俯身湊到她的耳邊,聲音放輕了幾分。
“怎麼?剛離開就想家了?”
陳雪瑤的目光依舊盯著窗戶外面,沒有回頭,只有嘴唇微微動了一下,聲音很輕地“嗯”了一聲。
“這是我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以前最遠就是去省城,還是跟著我爸出差順便去的……”
王懷瑾伸手把她摟過來,下巴輕輕貼在她的頭頂上。
“別想那麼多。就當是去學校補了一個月的課,國慶我們就回來了。”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聲音裡多了一點“轉移注意力”的狡黠。
“不過說起省城,我突然想起二狗前面給我講的一個八卦,你要不要聽?”
事實證明,人類對於八卦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聽到“八卦”兩個字,陳雪瑤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終於把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轉過頭看著王懷瑾,聲音裡帶著些期待。
“你說吧,我聽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