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舟想了想前面王懷瑾讓自己收集趙明毛髮的那一幕，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從兜裡掏出那個裝著幾根頭髮的透明密封袋，在手裡掂了掂。
聲音也壓低了一些，帶著種興奮和試探。
“你是想直接……”
不等他說完，王懷瑾就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剛才被趙明坐過的那把辦公椅。
“那是最後逼不得已才會用的手段。你先幫我看一下，那張椅子上有沒有他的毛髮。”
王行舟點了點頭，快步走到辦公椅旁邊，俯下身仔細地在椅背和坐墊的縫隙裡找了找。
片刻之後，他捏著幾根細長的頭髮走回來，小心翼翼地放進塑膠袋裡，拉好封口，遞給王懷瑾。
王懷瑾接過塑膠袋，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然後又放下，一臉笑意地看著王行舟，調侃了一句。
“這裡面沒有你的吧？別到時候再給你誤傷了。”
王行舟的臉上也終於浮現出了進辦公室之後的第一個笑容。
“放心，絕對沒有我的。我這頭髮比他的短多了，一眼就能分出來。”
他頓了頓，把話題拉回正事，表情也重新認真起來。
“對了王總，那我們是成立一個安保公司，還是在外面請些人？”
王懷瑾端著茶杯又抿了一口。
“成立一個吧，就掛在工作室下面，作為獨立的事業部運營。人的話，就先從鳳陽那邊調一些信得過的兄弟過來。”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基地就建在郊區，找個獨立的院子，順便再買幾輛我現在同款的車。”
王行舟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身走出辦公室就開始安排。
王懷瑾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剛才趙明坐過的那把辦公椅上，又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裝著毛髮的密封袋，嘴角淡淡地勾起一個帶著幾分散漫和篤定的笑容。
“怪不得從你臉上能看出血光之災呢，遇到丁點利益，腦子都不用了。”
他把塑膠袋隨手放在茶几上，往沙發靠背上一躺，目光穿過落地窗，落在遠處那片灰藍色的天空上。
“那麼多人盯上我，你猜為什麼他們不像你這樣，直接找上門來？”
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慢悠悠地把自己面前那杯茶喝完，然後把空杯子輕輕放回茶几上。
站起身，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幾聲細碎的咔響，然後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輕聲說了一句。
“這給你狂的，還讓我上網查你？”
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抬手打開了那臺配置拉滿的電腦，螢幕亮起來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光也跟著亮了一瞬。
“那就看看，在我這個‘神級駭客’的能力下，能從網上扒出一家多少東西吧。”
手指落在鍵盤上，開始飛快地敲擊起來。螢幕上跳出一行行程式碼、指令、資料流，像是一條條無形的觸手伸向網路的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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