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瑾舉著那個精緻的小禮盒，正準備說點什麼來挽回一下場面。
就見陳雪瑤頭都沒抬，又挖了一勺西瓜塞進嘴裡，聲音平淡得陳述了一段事實。
“那款絲襪是我公司設計的，連禮盒的包裝樣式都是我定稿的。”
她說完才抬起頭，目光在王懷瑾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重新拿起勺子繼續吃瓜，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順口一提。
王懷瑾的嘴巴張了張，正準備解釋兩句。但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帶著機械感的電子音，直接打斷了他的思路。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到不法分子的惡意收購，現釋出以下任務（三選一）：”
“1、對趙明及其所屬勢力展開報復；完成任務獎勵：初級基因藥水×5。”
“2、對趙明及他老爹展開報復；完成任務獎勵：初級基因藥水×10。”
“3、對趙明家族展開報復；完成任務獎勵：初級基因藥水×15。”
王懷瑾聽到小九那熟悉的聲音，整個人在原地頓了一下。
努力壓下想要立刻衝進系統空間找小九問個清楚的衝動，故作鎮定地對陳雪瑤笑了一下。
“我先去洗個澡，完了在房間等你。”
然後也不管陳雪瑤什麼反應，快步走進衛生間，反手關上門，打開了花灑。
水流嘩嘩地砸在瓷磚上的聲音掩蓋了所有的動靜，他靠在牆邊，閉上眼，意識沉入系統空間，聲音急促又帶著壓不住的激動。
“小九，你今天怎麼突然發任務了？你不走了？”
小九笑著揮了揮手，一張椅子憑空出現在王懷瑾身後。
“別急，聽我慢慢給你說。”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醞釀一個重要的開場白。
“還記得我剛醒那會兒，給你講的要寫一篇論文的事情嗎？”
王懷瑾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一絲茫然和困惑，顯然還沒把這件事和眼前的局面聯絡起來。
“記得，不過那和現在有什麼關係？”
小九掰過面前的電腦螢幕，把它轉了個方向，指著上面那封還在顯示著的郵件：“自己看吧。”
王懷瑾湊近螢幕，目光一行一行地掃過那封郵件的內容。
他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困惑變成了震驚，猛地轉頭看向小九，聲音裡充滿了震撼和難以置信。
“我去，你這麼牛的嗎？當時我還以為你說著玩的！”
小九雙手叉腰，身上那股“逼王”氣質盡顯無疑，下巴微微揚起，聲音裡帶著一種“你看我像開玩笑的人嗎”的傲然和篤定。
“嗯哼，縱觀我的統生，什麼時候吹過牛、說過大話？”
王懷瑾沉默了片刻，摸著下巴，聲音裡滿滿的都是試探和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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