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好，您是來接他的吧？我這就帶他出來。”
然而下一秒，電話裡的下一句話，讓王懷瑾臉上剛剛浮現出來的笑容僵在了那裡。
“不是，我是想著，你能不能帶我家葉曄一段時間？教教他怎麼與人相處。”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估摸著你也發現了，這孩子吧，說話有點直，不太會看場合。從小到大，他身邊能玩到一起的朋友沒幾個，大部分都受不了他那種說話方式。”
王懷瑾愣住了，目光不自覺地又看向葉曄，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一種“你說啥”的複雜。
啊，在你們京城這叫“說話有點直”？在我們老家，一般管這種叫“瓜”，再直白一點直接叫“傻”。這已經不是“直不直”的問題了，這屬於社交雷達全盲區啊。
雖然王懷瑾愣住了，但電話那頭的聲音卻沒有斷，繼續不緊不慢地說著。
“當然了，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你最近不是搞了個安保公司嗎？我手裡正好有一個廢棄的場地，位置不錯，面積也夠大，你先拿去用吧。”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如果你能讓葉曄學會正常地和人交流……”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個“……”裡包含的意思，已經足夠讓王懷瑾的心跳快了幾分。
王懷瑾的目光又一次看向葉曄，只不過這一次，他看那個身影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那個正死死盯著陳雪瑤面前電腦螢幕、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被“安排”了的男生，此刻在王懷瑾眼裡，好像忽然就開始散發金光了。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對著手機。
“那，我試試？”
……
電話結束通話後，王懷瑾握著手機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嘴角的弧度是怎麼壓都壓不住。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心裡默默地盤算了一下葉曄老媽隨口說出的一些“贈品”，轉頭看著窗戶外被陽光照的一片金黃的樓房，心中頓時生出了一些感慨。
京城，還是得來呀！就這短短幾天的時間，先是趙明給自己“送”了一批規模異常龐大的資產；轉頭又遇到了葉曄這位太子爺！
他得意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正事。
拉過一把椅子，在葉曄對面坐下，然後伸手在葉曄面前晃了兩下，把他的目光從陳雪瑤的電腦上拉了回來。
“別看了，她不是那個駭客。”
葉曄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麼，就被王懷瑾抬手打斷了。
“什麼都別說，先回答我的問題。隨後我根據你的回答來決定，要不要給你正式介紹那個駭客。”
他頓了頓，看著葉曄的眼睛，聲音認真了幾分：“你想要認識那個駭客，目的是什麼？”
葉曄皺起眉頭，又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陳雪瑤面前的電腦，然後轉回頭看著王懷瑾，聲音裡終於多了一些和他之前那種“追著要聯絡方式”完全不同的認真和專注。
“當然是想要拜師，找他學技術了。”
王懷瑾點了點頭，繼續丟擲下一個問題。
”？麼什做來用會你，技了到學裡那他從，功師拜你果如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