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官看著王懷瑾那張還略顯稚嫩的臉，目光在他眉眼間停了好一會兒，腦海中很多想法飛速閃過，把各種可能性過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定格在一個在他看來還算合理的推測上面。
慢悠悠的開口，帶著一絲絲的震驚。
“你才這麼小，就開始接手家裡的生意了？”
王懷瑾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像是沒料到他會這麼問，然後他快速地搖了搖手。
“啊？教官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是自己創業的。”
李教官愣住了。
這個答案完全不在他預設的選項裡。
他上下打量了王懷瑾好一會兒，過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地擠出來一句話。
“冒昧地問一下，家裡有當官的？”
王懷瑾點了點頭，覺得這個問題沒什麼值得隱瞞。
“差不多吧，我爸是我們縣城的教育局長。怎麼了？”
李教官看著王懷瑾的臉，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個“這才對嘛”的表情，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讓他安心的解釋。
衝著王懷瑾擺了擺手，聲音裡多了一些釋然和了然。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爸挺厲害的。”
王懷瑾看著李教官臉上那個表情，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苦笑一聲，然後一臉無奈地看著李教官。
“教官，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爸沒貪，公司是我憑自己的本事開的。跟家裡沒有關係。”
李教官擺出一副“我明白我明白”的表情，笑眯眯地衝著王懷瑾點了點頭。
“我懂，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看著李教官這副樣子，王懷瑾呆在原地，眼睛眨了好幾下。
“不是，你懂啥了就懂？我爸真的沒有貪汙！”
李教官敷衍地點了點頭，配合著王懷瑾來了一句。
“嗯，明白，你爸沒有貪汙。公司全是你憑本事做到這麼大規模的。”
命運的迴旋鏢，就這樣精準地擊中了王懷瑾的眉心。
此刻的他，對於昨天葉曄為什麼非要追著自己解釋“我不是靠背景保送的”這件事，終於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因為那個追著人解釋的人，變成了他自己。
“教官，你聽我說啊，我真的是因為學的東西比較多，才搞出規模這麼大的公司的。”
“我知道，你前面不是說過了嗎？”
“但是，我覺得你不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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