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快。”
院子裡的趙明將目光從那扇門上收回來，轉頭看向旁邊眉頭已經慢慢皺起來的趙長征。
“爺爺，你要不要勸一下我小姑？”
“真這麼整，我爸以後就徹底沒機會再進一步了。上面的人最忌諱的就是這種手段。”
趙長征的眉頭越皺越深，他盯著打完電話走出來的趙繼榮，張開嘴正準備說話，話還沒到嘴邊就被打斷了。
趙繼榮搖著頭，像是早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搶先開了口。
“爸，我知道你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我有分寸的。”
趙長征往地上杵了杵那根剛買的柺杖，木頭敲擊青磚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聲音也嚴肅了不少。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一旦事情洩露，不止是我們趙家，就連羅家都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是牽連幾大家子的事。”
趙繼榮淡定地揮了揮手，像是已經把所有後果都想好了一樣，推著趙明走出了院子。
她的聲音順著門縫飄進來。
“放心，那支小隊成員全都是國際頂尖的水平，絕對不會洩露。”
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只留下趙長征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沉默了很久。
而此時，那個被他們反覆提及的主角，正看著自家客廳裡密密麻麻擺滿了的東西，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茶几上、沙發上、甚至地板上都被各種包裝盒和購物袋佔滿了。
王懷瑾指著茶几上那一大堆印著“烤鴨”包裝袋，扭過頭看向正蹲在地上一件件清點的陳雪瑤。
“這玩意兒你買這麼多幹什麼？回頭想吃了，直接讓我工作室的廚師做不就完了？還新鮮一些，不比這些包裝好的強？”
陳雪瑤頭都沒回的繼續清點東西。
“你懂什麼，這是京市的特產！不得給我們爸媽、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帶一份回去？”
王懷瑾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指著客廳地上放著的大大小小、各種款式和顏色的衣服袋子。
“行吧，烤鴨是特產沒毛病。但是你買這麼多衣服做什麼？咱們兩家的人現在穿的不都是你公司專門定製的衣服嗎？這些你買回去給誰穿？”
陳雪瑤終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伸了個懶腰，環顧了一圈客廳裡那些已經收拾整齊的行李和購物袋。
然後走到王懷瑾身後，推著他就往樓上臥室走去，聲音順著樓梯傳了下來。
“好了，別問了。趕緊睡覺吧，明天我們走早點，爭取趕晚上到家。”
“想要早點回去，我們坐高鐵、飛機不是更方便嗎？”
“那這些東西怎麼辦？”
“呃，快遞現在好像也挺方便的。”
“王懷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