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瑤“哦”了一聲，心思又被那個“大單子”勾住了。
沒有繼續追問窗外的那些人，而是坐直了身體，眼睛裡像是被點亮了什麼光，一把拿起放在座椅旁邊的筆記型電腦，興沖沖地開啟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了幾下，然後轉過來給王懷瑾看。
“已經完成了！而且那家公司對我們公司特別滿意，又給我們下了一個新訂單。金額比上次多了一倍！”
陳雪瑤滿是自豪的豎起了一根手指，笑的那叫一個得意。
王懷瑾接過電腦，目光落在螢幕上那些條款和資料上，手指慢慢地往下划著，逐字逐句地看著上面的內容。
他的眉頭先是微微舒展，然後又慢慢收攏，足足看了七八分鐘，他才看完上面的全部內容。
合上電腦，沉思了幾秒，在腦海裡把那幾頁條款又過了一遍。
然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下訂單的人，如果不是有什麼更大的圖謀，那就是有病。
畢竟條件過於寬鬆了，除了對交付時間要求有些緊張之外，其他的沒有任何一條對飛雪服飾不利的內容。
甚至還有幾條明顯的“保護甲方”的條款也被刻意放得很寬。
如果這種訂單偶然有這麼一個，還可以勉強用“對方公司產線忙不過來”來解釋，但這接二連三的“送錢式”下單，就讓人有些看不懂了。
王懷瑾轉頭看向陳雪瑤，臉上的表情認真了一些。
“你們接了？”
陳雪瑤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這種好事怎麼可能拒絕”的理所當然。
“當然了，白送的錢為什麼不賺？”
王懷瑾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座椅扶手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你公司的產線，以及現有的原材料，能支撐著準時完成這個訂單嗎？”
陳雪瑤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在心裡飛快地過了一遍排產計劃，然後點了點頭：“可以，加班加點的情況下，差不多能在交付前一週完成。”
王懷瑾“哦”了一聲，轉頭看向副駕駛上的劉葉。
“回頭調十幾個人，去飛雪服飾的服裝工廠和倉庫盯著，一定要確保這批貨順利交付。”
聽完王懷瑾的這句話，陳雪瑤也從“賺大錢的興奮”中慢慢緩了過來。她合上電腦，轉頭看著王懷瑾，聲音裡多了一絲認真和警覺。
“這個訂單有問題？”
王懷瑾搖了搖頭：“訂單本身沒問題，合同條款我都看了，沒有任何隱藏的坑。”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一點：“但我感覺，下這個訂單的人，有點不對勁。”
陳雪瑤剛準備開口再問些什麼，突然，兩個人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
王懷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小學時和陳耀他們建的、那個已經沉寂了多年的群裡，突然多了兩條訊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