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媽叫陸晚棠，咱們鎮實驗小學的老師。”
……
娘倆聊著聊著，話匣子就徹底打開了。
一開始還挺正常的，只是聊著趙書恆和陸晚棠的婚事。
什麼彩禮商量好了沒有、辦中式婚禮還是西式的、司儀找好了沒、喜宴定了多少桌。
直到王懷瑾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嘴裡蹦出一句：“媽，你知不知道，我小學同學陳耀，這個國慶也結婚。”
這句話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把這場母子八卦推向了新的高潮。
趙清如先是愣了一下，手裡的瓜子停在半空中，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從記憶深處打撈一個被塵封了很久的名字。
“陳耀？我好像記得，是不是你小學畢業那會兒，來過咱家的那個？”
王懷瑾點了點頭，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腿蜷起來靠在靠墊上。
“對，就是那次你特意從超市跑回來看陳雪瑤的那次。”
趙清如的眉頭越皺越高，臉上的表情從“我在回憶”慢慢變成了“我在確認一件不太合理的事”。
“不過我記得那孩子不是和你差不多大嗎？他跟你同屆的，怎麼就結婚了？他沒上學嗎？我記得他家條件好像挺好的呀……”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要不是昨天他突然在群裡發訊息，我都不知道這事。”
“那你有沒有問問他為什麼這麼早結婚？”
……
就這樣，娘倆徹底忘記了休息的事情，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果盤裡的瓜子越來越少，茶水續了一壺又一壺，地上的瓜子殼越堆越多。
一直聊到陳雪瑤在家吃完飯、又睡了一覺，精神奕奕地敲響了王懷瑾家的門，這場熱鬧的對話才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陳雪瑤走進門，換了拖鞋，看著坐在沙發上、面前堆著小山般瓜子殼的王懷瑾和趙清如，臉上浮起一絲好奇。
“你們這是……聊什麼呢？”
王懷瑾拍了拍沙發旁邊的坐墊，又伸手從果盤裡抓了一把瓜子遞過去。
“我和我媽聊陳耀為什麼這麼早結婚的事呢，你要不要一塊聽聽？”
陳雪瑤猶豫了一秒，然後便走過去坐了下來，接過瓜子，熟練地捏開一顆，
“行啊，你們聊到哪兒了？結論是什麼？”
於是，沙發上聊著八卦的人，從兩個變成了三個。
趙清如又把剛才講過的推測重新整理了一遍講給陳雪瑤聽，王懷瑾在旁邊時不時插嘴補充幾個細節，陳雪瑤則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也丟擲自己的想法。
“你說，陳耀結婚這麼早，會不會也是因為女方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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