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不咱們還是換一種更加穩妥的方式認識王懷瑾吧。
今天他直接在大街上展示實力了,滿滿十幾車的安保圍著他的車隊,他肯定是發現了我纏著陳雪瑤的事,用那些安保暗示我呢。”
聽完肖恆的話,肖澤凱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
目光在肖恆臉上停了一會兒,細細打量了一番。
這孩子以前也不是這麼慫啊,被王懷瑾一個安保車隊就嚇破膽了?
難不成是因為以前闖禍被自己收拾得太狠了,把膽子打沒了?
想到這裡,肖澤凱臉上的不滿又慢慢收了回去。
重新換上了一副“慈父”的面孔,笑眯眯地又給肖恆接了一杯水,聲音放得又柔又輕。
“怕什麼,繼續按照咱們的計劃進行。
萬一人家就是單純的想要檢測一下自己安保的響應速度呢?畢竟前不久才發生了那件事,趙家的事鬧得那麼大,人家緊張一點、多做幾次演練,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肖恆顯然並沒有被這番話說服。
使勁嚥了咽口水,說話的語速更快了。
“爸,我還是覺得,認識王懷瑾的方式可以更加的穩妥一點。
前面趙家那場火,大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燒得乾乾淨淨,連個活口都沒留。
我現在這麼搞,完全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萬一王懷瑾就是在暗示我呢?”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像是那些話正在以比他想的速度更快的速度從身體裡湧出來:“如果我還繼續那麼做……他報復我怎麼辦?”
說著說著,肖恆整個人就喪了起來。
蜷縮在沙發上,雙腿收起來,細聲嘀咕了起來。
“富二代的日子我還沒有當夠呢,那些跑車、豪宅、公司那麼多美女還等著我呢,我可不想被人家整得家破人亡……”
不知道怎麼的,聽到肖恆的嘀咕,肖澤凱的手慢慢地攥了起來。
這麼多的理由,居然全是擔心自己會失去這富裕的生活條件,以及公司的美女,任何一條關於擔心自己父母安全的聲音都沒有。
盯著肖恆的後腦勺看了一會兒,內心升起了一個讓他重新瞭解一下“父愛”是什麼概念的念頭。
不過,在想到自己妻子肚子裡那個正在生長的“替代方案”之後,他動手的慾望便消散了一些。
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
不氣不氣,大號雖然練廢了,但那不是還有小號嗎?
何況,這個計劃最完美的執行人,也確實只有肖恆了。
他是陳雪瑤的同學,有天然的接觸渠道,性格也是那種花花公子的做派,換別人反而不是那麼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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