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肖澤凱的講述，王懷瑾沉默了好一會兒。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漸漸失去熱氣的菜餚上，手指在光滑的桌沿上無意識地敲了幾下，然後放下水杯，捏著自己的眉心，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所以，你之所以派肖恆來噁心我，完全是因為懷瑾工作室的投資部買下了那家院線，你想透過這種方式來找我合作？”
肖澤凱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有說，但那動作卻讓王懷瑾臉上的無奈之色又多了幾分。
他揉著太陽穴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抬起頭看向肖澤凱。
“你們這些京市的人，是不是都有病？
想要和我合作，直接大大方方去我公司找對應的負責人、或者找我談不就好了？
非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子，從陳雪瑤那裡切入？”
“先是鄭旭陽接二連三地給飛雪服飾下天價訂單，然後你又安排了這麼一齣表白的戲碼，你們不嫌麻煩嗎？”
肖澤凱看向王懷瑾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幽怨。
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才放下杯子，聲音裡帶著一種坦誠和無奈。
“呃，王總，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透過這種方式，壓根就見不到你？”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王懷瑾接得很快。
肖澤凱苦笑一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懷瑾工作室控股的耀陽娛樂，和我的公司規模差不多。
如果我不用這個手段，你今天會和我坐在一起吃飯嗎？”
肖澤凱的這番話之後，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王懷瑾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尷尬，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手抓羊肉放進嘴裡，快速的轉換了一個話題。
“我查過，你公司每年的收益並不低，這些年賺的錢也足夠後人揮霍好幾代了。
為什麼非要執著跟我合作？還不惜讓自己的兒子冒這麼大的險？”
肖澤凱將旁邊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合同推到了王懷瑾面前，聲音也沉了幾分。
“實不相瞞，我公司現在的規模有點大，已經被一些人盯上了。
而我又不想這些年的心血被人這麼拿走，所以才迫切地想要找一個靠山。”
王懷瑾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筷子懸在半空中停了兩秒，然後在那份合同上虛點了幾下。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能做你的靠山？你就不擔心我拿到你公司的股票之後，和那些人一樣，把你的公司吞併掉嗎？”
肖澤凱看著王懷瑾笑了笑。
“經過趙家那件事之後，你的名字就是最大的靠山。
只要你的名字出現在澤青娛樂的股東名單中，就足以擋住絕大多數覬覦我公司的人。
而且以你的性格，做不出那種巧取豪奪的事情，股份交給你，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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