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意識剛進入系統空間，就聽見小九這麼說的王懷瑾，徹底懵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因為交易多賺了一筆、正美滋滋盯著螢幕的小九。
不是，自己冒著捕獲衛星失敗、被順著網線找到家的巨大風險，急頭白臉地衝進來，結果就這？
擱這兒遛傻小子玩呢？
足足十幾秒之後，沉浸在收穫喜悅中的小九，目光終於從螢幕上移開，抬起頭看了一眼王懷瑾。
“就是你們這方世界有人無意間猜到你擁有系統的事，結果觸發了系統的保護機制而已。
你剛才意識進來的那一瞬間，保護機制就自動解除了，不算什麼大事，該忙忙你的去吧。”
王懷瑾“哦”了一聲，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在下一秒，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好幾層。
“都被人猜出來了，你還說不是什麼大事？
那個人是誰？在哪裡？我安排人去做了他，這個秘密絕對不能暴露出去。”
而小九，卻只是無所謂地壓了壓手。
“小場面而已，別緊張。
別說這方世界的人查不到我，就算是真的暴露了，那又能怎麼樣呢？
想當年我在修仙界的時候……”
說著說著，小九就陷入到了回憶當中，眼睛也眯了起來，慢悠悠地給王懷瑾講起了當年在修仙界、因為宿主不小心暴露系統的存在、自己又是如何幫著宿主躲過追殺的事蹟。
洋洋灑灑講了十來分鐘後，它猛地一拍桌子，唰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我當時眼瞅著不對勁，直接就……”
小九的目光在這片空蕩蕩的系統空間中掃了一圈，追憶往昔歲月的聲音只能被迫停了下來。
“人呢？”
而本該作為它忠實聽眾的王懷瑾，在聽到它說出一句“想當年”後，就悄悄離開了系統空間。
畢竟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對於“想當年”這三個字的殺傷力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三個字一齣，怎麼說不得隨隨便便講上幾個小時？
更何況，客廳裡葉曄此時還做著一件一不小心就會被“查水錶”的大事，他哪有功夫聽小九聊這些事？
而失去了聽眾的小九，被那些堵在嗓子眼裡的語言憋得那叫一個難受。
盯著王懷瑾原本出現的位置沉默了好幾秒，嘗試性地呼喚了王懷瑾幾次，但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得到任何反饋。
只能是硬生生把那些話嚥下去，氣呼呼地重新坐回電腦螢幕前，抓起滑鼠的同時唸叨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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