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過控制這裡的話了嗎？”
王懷瑾笑眯眯地夾起一口菜塞進嘴裡，聲音含含糊糊的，就像是隨口問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自知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李承鈞，聽到王懷瑾這麼說之後，心裡也升起了一股無名之怒。
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胡亂地在嘴邊抹了兩把，聲音也隨之抬高了好幾層。
“那你前面說滅我口？”
王懷瑾撇了撇嘴。
“你都調查我這麼長時間了，還不能讓我嚇唬嚇唬你？”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的膽子居然這麼小，我就那麼一說，你居然還真信了？”
王懷瑾這兩句話一齣，李承鈞心中因為怒氣而湧出的氣勢也弱了一大截。
他張了張嘴，像是在找一個可以用來反駁的立足點，但那些話都像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嗓子眼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沉默了幾秒，最後憋出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卻依然帶著一層不確定的試探：“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說出去？”
王懷瑾忽然感覺自己有點看不明白這個人了。
分明前面還怕得要死，害怕自己被滅口，連拿手機都要悄悄去碰的人。
在知道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卻忽然又變得這麼勇敢，甚至出現了挑釁自己對他動手的舉動。
“說什麼？因為我過於聰明，你猜我八歲那年獲得過什麼東西？”
王懷瑾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裡盡是一種從容和調侃。
“拜託，你能不能收一下你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這裡是現實，不是你看的那些奇幻小說。”
李承鈞愣了一下，不過還是有點不死心，抬起頭看著王懷瑾。
“你真的沒有什麼特殊的奇遇？”
王懷瑾點了點頭，放下茶杯，目光坦蕩地迎上他的視線。
“廢話，我如果有你口中那什麼特殊的奇遇，還能任由你調查這麼長時間還發現不了嗎？早就把你幹掉了。”
這一刻，李承鈞動搖了。
心中那本來很堅定的猜測，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縫。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王懷瑾就是單純的聰明？
就是那種“天才中的天才”，不需要任何外掛也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人？
然而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猛地搖了搖頭，目光比剛才更亮了幾分。
“不可能，你絕對是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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