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輕點!”
“什麼叫我已經動手了?那是和他聊天好不好?”
“嗷~大哥,你倆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把氣發我頭上啊?”
“那我不管,反正我看見你已經動手了。”
“哎喲我去~打我麻筋上了!”
……
長達十幾分鐘的“互動”之後,王懷瑾和周明軒這才長舒一口氣,同時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然後一前一後重新走回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王懷瑾拿起茶几上那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轉過頭,衝著此時還趴在地上“蛄蛹”的陳宇喊了一聲。
“別裝死了,趕緊過來和我們聊聊自駕回家的這件事。”
陳宇抱著大腿,從地板上抬起頭,怒目盯著兩人。
“奶奶的,你倆剛才誰幹我麻筋上了?”
陳宇的視線看向王懷瑾。王懷瑾扭頭看向了窗戶。
“你是知道我的,我做事一般挺有分寸的,不可能這麼沒譜。”
陳宇的視線又轉向周明軒。
後者吹了個口哨,將頭轉向電視機旁邊的那盆綠植。
“那誰知道了,剛才又不是我一個人動手的。”
見兩人誰都不肯承認,陳宇只能是揉了揉自己的腿,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隨手抄起被周明軒遺落在臥室門口的那根棒球棍,一瘸一拐地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兩人的對面。
單手拎起棒球棍,棍尖對著兩人點了點。
“我就問你倆,是不是耳朵聾?我都說了打我麻筋上了,還打我那麼長時間?”
王懷瑾不語,只是一味地喝著手中的礦泉水。
周明軒摸著鼻子,略帶不好意思地開口。
“咳咳,這不是玩得上頭了,沒有聽見你的聲音嗎?”
“砰!”
聽到周明軒這麼說,陳宇那條完好的腿突然發力,從椅子上彈起來,只一個呼吸之間,就出現在了周明軒的身旁。
手中的棒球棍高高舉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與周明軒的屁股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上頭了?”陳宇握著棒球棍,低頭看著捂著屁股、正齜牙咧嘴的周明軒。
“老子的嗓子都喊啞了,你給我說‘上頭了’?”
他轉過頭,看向王懷瑾,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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