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萬一她去找別人，他還要殺人。
麻煩。
帝聽白低下頭，動作緩慢地穿好衣服：“做手術的過程裡有發生什麼嗎？”
“有。”寧今知道帝聽白愛乾淨，先給他拿了洗漱用品：“差點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你偷走，被我殺了。”
帝聽白洗漱完出來，坐在寧今對面，優雅的吃東西：“知道是誰做的嗎？”
“機械生命，鏡子迷宮裡那個也是。”寧今說：“不是破界就是［母親］。”
這顆星球上的機械智慧生命被禁止銷燬，破界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數十上百年的計劃就這樣破滅的。
但這一個多月裡破界都沒有動靜，不太對勁。
確定帝聽白身體沒事後，寧今就帶他去了天星科技，老辦法混進去，先催眠了一個外圍員工打聽情況，聽到一件有些令人意外的事情。
那位齊博士死了。
半個月前，在改造更新一臺被召回的機器人時，突然被機器人貫穿心臟，當場就死了，被炸得屍骨無存，然後那臺機器人開始在核心改造室裡大肆破壞，最後被抓捕的時候，那臺機器人直接在原地自爆什麼都沒留下。
經過檢測，他們發現那臺機器人並不是天星科技打造的，而是偽裝成天星科技出品，跟著一起被回收的，就是為了殺齊博士，毀掉天星科技，但對方小看了天星科技的內部設定，除了殺死了齊博士之外什麼都沒做到。
帝聽白道：“看來有人也看他們不順眼。”
寧今摸了摸下巴：“齊博士真的死了嗎？”
身體轉化，意識轉換，這些事情對破界來說已經輕而易舉，齊博士身為人類的時候就是天星科技最核心最厲害的老員工，周天闊和破界最忠心的屬下，破界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就算齊博士死了，齊博士的大腦記憶和意識應該也還在，畢竟她大腦裡的技術經驗，對天星來說是非常大的財富。
而最近的天星科技已經空了下來，寧今和帝聽白進入後也發現這次的防禦，比上次來時的確沒那麼嚴了，機械守衛和巡邏的小型無人機都少了很多，只有密集的監控警報系統。
核心資料室已經空了，那些還沒有覺醒啟動的機械生命也全都沒有了，周天闊也不在，像是搬走了一樣。
帝聽白皺眉：“是回星際了嗎？”
“應該不會。”寧今思索了片刻，又去了海下實驗室，海下也幾乎全空了。
只留下一部分基礎的機械守衛士兵，和一些人類工作人員，流水線依舊在。
帝聽白猜測：“會不會是之前人們舉橫幅遊行來天星進行抗議時，破界發現情況不對，讓周天闊帶著重要核心隊伍撤走了？”
寧今搖頭：“應該不會。”
破界之所以一代接一代一代地瘋狂釋出機器人，就是想讓機器人遍佈全星球，等它起義時，可以用主機晶片意識控制所有機器人，反了人類。
［寧今］的記憶和彙報裡並沒有這件事，寧今之前就猜測她可能已經被發現，做了手腳，刪掉了重要情報。
……那是她的身體，現在像個機械工具一樣，被折騰來折騰去的，唉……
寧今嘆了一聲，掏出手機開啟自制的追蹤軟體，定位［寧今］體內晶片位置。
在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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