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種這個東西，寧今和謝聞舟都還記得，之前在白骷髏軍團星艦上遇到過很多，一種令人噁心的軟體生物。
可假寧今他們的身體也都是假的……也不太符合這第三種……
“我知道的肯定就在這三種之內，你們可以從這幾個線索下手查。”老闆慢悠悠地道：“暗城公會也會幫忙查。”
寧今眼睛半瞇：“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我剛才說了，你並不用相信我。”老闆幽幽嘆氣：“我以前是克羅蒂亞軍校的學生，畢業後隨著戰雲飛加入第一軍區成為了戰雲飛的追隨者，那個時候我們也都是意氣風發的少年人……”
他們參加競賽，聯賽，還有星域聯賽，屢屢奪冠。
甚至，年少輕狂到不把整個宇宙放在眼裡。
“那個時候，戰雲飛才是真正的耀眼的天才……”老闆目光悠遠，像是看到了過去：“可後來一場機械智慧生命的反抗，終結了一切。”
“克羅蒂亞落魄那麼多年，我也很惋惜，可我們都老了，沒辦法再去幫助，只能任由它跟隨著宇宙的時間洪流走……”
然後成為歷史。
“可是你來了。”老闆看著寧今和謝聞舟：“你們幾個少年人來了，讓克羅蒂亞軍校又回到了眾人視線裡，雖然不如當年巔峰，卻也算回到榮耀了。”
“戰雲飛當年以一己之力阻攔機械智慧生命的腳步，這個銀河帝國算是他保下的，我不想看著它混亂，也不想看著你們走向舊人的道路，我想……你們這一代，總能不一樣……”
“你等等！”
寧今伸手打斷他，眉心緊緊皺起：“我聽你說了兩遍你是戰雲飛追隨者？”
老闆點頭：“是啊。”
他看起來，也就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模樣。
寧今護著謝聞舟後退：“戰雲飛已經死了兩百年……”
他的追隨者後代裡，有這個年紀還差不多。
如果是從當年活下來的……
謝聞舟瞪大眼睛：“你活了兩百多年……”
老闆：“……”
半晌。
老闆又嘆了一聲：“我的族群壽命是五百歲。”
寧今：“……”
謝聞舟：“……”
寧今其實並不怎麼驚訝他有這麼長的壽命，她只是驚訝當年竟然還有戰雲飛親衛追隨者活下來，還活到了現在。
“其實我沒多久可活了，只是不想在我死之前……看到克羅蒂亞軍校真的衰亡……”
老闆幽幽嘆氣：“我在你們身上看到了希望，所以就想著幫你們一把，可我能幫的……也只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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