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牙尖嘴利，但她說得有道理……”
第三席位上的審判長，一手捂住擴音話筒，一手半掩著自己的嘴低聲跟木瑛說：“別忘了寧今這人白的都能說成黑的，不要跟她在無關的事上浪費口舌，而且她也沒有說錯，本就該我們的人去尋找證據來證明她有罪。”
木瑛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寧今看了會兒，側頭低聲問身後站著計程車兵：“有動靜嗎？”
士兵搖頭：“一切都在寇長官負責中。”
這裡不能用精神力，寧今聽不到他們說話。
但寧今會讀點唇語。
……果然，審判庭沒有直接對她定罪，而是拉這麼長戰線對她進行審判，存在有其他目的。
寧今垂眸思索片刻，側頭看著魚商臣幾人，假裝抬手撓臉時無聲打了幾個，別人看來就很正常的手勢。
謝聞舟沒太看明白，往魚商臣身邊湊了湊，掩著嘴：“她這是什麼意思……”
魚商臣瞇眼：“意思是最高庭抓她，對她進行審判，是把她當成了誘餌，她讓我們將計就計，不要輕舉妄動。”
謝聞舟：“？”
就倆撓臉手勢，能翻譯出這麼多話？
接下來，又是一系列關於寧今的罪行陳述，但說來說去，也就只有一個罪行，就是身為機械智慧生命偽裝成人類，對人類星球進行殘害入侵。
談允升和門可心等人發言，為寧今辯證。
而寧今自己，一句辯證的話都沒有說。
“綜上所述，最高庭沒有具切證據證明那個［寧今］，就是眼前這個［寧今］，也無人能證明此時這個［寧今］是真的寧今，還是機械智慧生命……”
兩個小時後，蘭衡下達最後的審判決策：“投票。”
在場一千人。
最後的得票比是：
寧今無罪：208
寧今有罪：792
“這個投票不公平！”封少池聲音冰冷：“你們審判庭自己找不到具體罪證，無法證明眼前這個寧今是假寧今，就打著公平公正的名義讓在場其他人投票，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審判庭安排的，又有沒有私心，你們最高審判庭不會每次都是這樣給人定罪的吧？”
“你……”
“若真公平公正，有本事開放全民投票！”
“……”謝聞舟覺得，這是他認識封少池以來，封少池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可依舊冷酷。
謝聞舟以前總是覺得，他就是在擺架子裝逼，但他覺得封少池這話說的很對，現在也不是內鬥的時候，他也站起來：“我贊同全民投票！”
無雙隨之而起：“我也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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