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酵得差不多了。
靠在樹上閉目養神等待的 今睜開眼睛，把裝有臭臭果的液體開啟，取下防毒面具聞了一下。
臭臭果碎掉後的味道非常非常的臭，以及持久，而她剛才放的藥劑可以更好激發臭臭果臭味兒，發酵後的臭味兒，可以讓原本就已經很臭的臭味兒，再翻個十倍。
發酵得很好。
寧今聞這一下，差點把自己給聞吐了。
她連忙把防毒面具戴好，把有四個巴掌大小的特殊罐子口塞戳了兩個能讓液體流出的小口，把罐子瓶口朝下的方式綁在腰間，又取出一卷紅毛線纏在身邊這棵樹上，找了個方向出發。
在這個空間裡，所有訊號都不能用了。
科技不管用，那就用笨辦法。
她不知道這個空間是不是虛擬的，跟原本空間重不重疊，但臭臭果散發的味道能聞到，她把臭臭果味道發酵翻倍，灑落在地上，會瀰漫在這周圍空氣裡。
如果兩個空間只是因為幻境被阻隔了，可以聞到味道的話，帝聽白他們就能跟著味道找到她，如果帝聽白他們聞不到也沒什麼，這個空間裡的她自己能聞得到，走遠了的話，也可以追著味道回到原地。
寧今用紅毛線在每走過的樹上都纏了一圈做記號，像牽引一樣不斷地往前走。
若毛線也能憑空消失，那就說明這個空間在變幻，不是一個穩定的幻境。
如果毛線還在，就證明這裡是個固定空間，情況比前者就要簡單得多，她也可以用毛線防止自己不迷路。
……毛線沒有消失。
……寧今又看見了它。
寧今確定自己是以直線徑直往前走的，走了整整一百步，路過了31棵樹。
沒有一點拐彎。
但她看到了前方那棵樹上綁著的紅毛線。
她在沒有回頭和拐彎的情況下回到了剛才的起點。
寧今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還是怔了片刻，把毛線又在起點樹上纏繞了一圈把兩端接住，換了個方向繼續走。
又是整整一百步。
又回到了起點。
紅毛線在起點處的樹上，形成十字。
寧今開始斜著走。
一百步後還是回到原地。
罐子裡的液體還有小半罐。
寧今思考片刻，再一次順著正前方已經有紅色毛線的地方直著往前走，走到五十步左右，向左手邊拐過去。
按理說，她剛才走了四個方向都在一百步後回到起點，紅線在樹林裡形成一個“米”字，她現在拐彎是在半途以圓形走，應該能看到“米”字的那個“X”上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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