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燕對站在桌子上的兩米好奇的問道。
“張師妹,還不到時候,我們這些妖族只有修到元嬰期,元嬰出竅才可以化形。不然提前化形的話也會不倫不類。”
“那不是還要很久嗎?”
大山雕看了張海燕一眼,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身邊的三人嚴肅說道:
“張師妹,今天沒事我就和你們說說,關於修行的事。
其實我們修行者修仙是在火中取粟,每一步都危險重重。不說當下這個時間,就是在上古修仙界時期修煉,也不是太容易的事。
只要修煉就需要資源,就需要你自己去爭取,就會有爭鬥,就會有死亡。所以每進一階,都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和破費很長時間。
要想修成仙道,都要經歷無數的歲月。
不說別的,就在這個空間,別的修行門派,包括妖族魔族,萬年以來,或者幾千年以來成就元嬰的總共有多少人?成為金丹的有多少人?成為築基期的又有多少人?
這幾次參加任務,你們見到的是不是都是築基期弟子?那是因為各門各派的金丹期,元嬰期的修士都是各派底蘊,一般不輕易出來,都在門派修行。可見修煉有多難。
再想想我們,我們是怎麼修行的,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容易?那是因為有師傅在。
可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得到就有付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目前大勢在我們天道門,我們就要抓緊時間,盡力修行。儘早提高修為,對以後門派有需要的時候我們能幫得上忙。”
兩米的話,讓幾人陷入了沉思。
他們自從入了天道門以後,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在天道門裡修行並沒有覺得難,都是順風順水自然而然的。境界自然而然就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們不知道,他們以為修行就這樣,也不是太難的事。可現在他們卻知道了原來修行不是想象中的容易。
每一個修行者,要到他們目前這個境界,都是經過無數年磨練才能成功。
幾人也都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他們在修為上這麼容易提升,背後肯定有什麼。這事他們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們師父知不知道。
“老大,你看看,看看那個張桌子上的那一隻鵰。看看是什麼品種?怎麼看著像普通的山鵰,又不像。這麼威武,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離冷風他們不遠處,一群人身上紋龍畫虎,痞裡痞氣,嘴裡面沒有一句文明語,一看就是混社會的,還是那種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混社會的人。
不過領頭的一個卻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可是從他的眼神中卻不時露出兇狠之色,就知道這一個也是好相遇的。
“看著挺厲害,你看它的精神度,在老黑的地下賭場內,一定能大殺四方。怎麼樣?把它搞到手,這下我們發了。”
另一個長得像猴子一樣的小子,看著大山雕兩米兩眼發光,他還是識貨的。他最喜歡的就是賭,對賭鬥鷹鬥雕。
不知從何時,皇城地下賭場開始鬥狗、鬥雞、鬥鷹、鬥鵰,只要是兇猛的動物都鬥。
他們那個老大斜著眼,看著遠處冷風幾人。
他的注意力並沒有在大山鵰兩米的身上,他是在觀察冷風幾人的穿著舉止。
他看著這幾人不像普通人,離了這麼遠,他也隱隱約約能感受得到,這幾人看上去平常,也沒有穿太好的衣服,卻給他有一定的壓力。
他明白這是在皇城,一個官員滿地,富豪一不小心就能踩到兩個的天子之都,一定要小心行事。這是他多年行走在邊緣地帶,還沒有出事的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