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安看著店小二在一邊惶恐的樣子,有些不忍,起身站了起來。拿起手中的家把式,也不理這個飯館老闆,向外走去。
“郎中,郎中,你等一等,我相信你是郎中,和我回去給我母親看看病吧,求求您了。”
店小二一看陸平安二話不說,起身就向外走,他在後面就急了。
“我不是沒有結賬嗎?這意思你不懂嗎?我先前說過無功不受祿,既然我吃了你的飯,我就要還你,不給你錢我就幫你一個忙,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陸平安停下來,轉身說這句話的時候,同時也看向了飯館老闆。
雖然陸平安和飯館老闆沒有交集,但是也不妨讓他明白他自己不是一個騙子。
給這個店小二他母親去治病,完全是因為這一頓飯作為酬勞。就算他是一位騙子,可是難道有被這麼大事騙一頓飯的嗎?
“那就多謝你了,事後請你回來,本人再張羅兩道本店的特色菜,讓你嚐嚐本地的特色。”
這個飯館老闆看來對這店小二還真的不錯。
另一個原因,也許是郎中在這個世界上地位真的很特殊。飯館老闆也有巴結他的意思。
“劉二娃,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是家裡有什麼事情嗎?這一位是誰呀?怎麼看上去像一位郎中?”
陸平安到現在才知道,身邊的這個店小二,名字叫劉二娃。
說起來,他好像也沒有介紹自己姓什麼。
劉二娃一家人,並沒有住在城裡面,而是城郊外,在農村。
劉二娃的父親,前些年因為本地發生了大規模流感,不幸死了,家中只剩下他和他母親相依為命。
再後來,也許是老天可憐他們母子,家裡來了一位逃荒的女子。
逃荒女子也沒有去處,最後就在劉二娃家裡住了下來,成了劉二娃的老婆。現如今生有一個小男孩,家裡生活也慢慢變好了,十分幸福。
可是年初的時候,母親生病好後,就了留下了這麼一個病,讓原來慢慢變得幸福的家庭,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陸平安跟著劉二娃快到村子裡的時候,這裡的人都相互熟悉。
在回村的路上,兩個人不斷的碰到同村裡的人,有的地務農的,有在路上碰見的。
那些人看見到陸平安穿著的樣子,有點像郎中,可是又不太確定。碰到一個人就向他們打招呼,向劉二寶娃問陸平安的身份,問陸平安是不是郎中?
因為在他們這個地方,只有縣城的那一位郎中,那郎中的身份可不一般。不是他們一般人能看得起病的。就這樣,他們這些人,家裡生病了也只能乾熬著。或者用一些小偏方治一治,有碰上能治好的,有些治不好的,聽天由命。
今天突然碰到這麼一位打扮像郎中的,他們就有點不敢相信的問。
劉二娃看到認識的他人問他,問陸平安是不是郎中,這讓他很為難。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洩露陸平安的身份。
轉過頭看著陸平安的臉,眼中略帶惶恐,怕陸平安不高興。
這是他好不容易請出來的郎中,可別因為這種事,惹陸平安不高興。
所以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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