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我不希望元盟成為一個曇花一現的勢力。我希望它能長久地存在下去,成為真正能夠影響求道魔域格局的力量。而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先打好根基。”
這番話有理有據,不少頭目聽後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炎烈也不再反對,抱拳道:“盟主英明。”
左白繼續說道:“第二件事——從今天起,元盟內部實行新的修煉資源分配製度。所有修煉資源,按照修為、貢獻和潛力三個指標進行分配,不再按出身和資歷來分。具體細則,由青木副盟主負責制定和執行。”
青木站起身,拱手道:“屬下遵命。”
左白又看向黑風:“第三件事——從今天起,由黑風副盟主負責組建元盟的情報網路。我需要一支能夠滲透到天淵城乃至整個求道魔域的情報隊伍,為我提供及時、準確的情報。”
黑風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左白會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他連忙站起身,抱拳道:“屬下定不辱命!”
左白點了點頭,心中卻冷笑了一聲。他故意將黑風調離核心決策層,讓他去負責情報工作——表面上是重用,實際上是將他置於明處,方便自己監視。如果黑風真的有問題,在負責情報工作的過程中必然會露出馬腳。
會議結束後,左白單獨留下了炎烈和青木。
“盟主,您真的放心讓黑風去管情報?”炎烈一開口就忍不住說道,“那傢伙肯定有問題!”
左白淡淡地說道:“我知道。正因為知道,所以才要用他。把他放在明處,總比讓他躲在暗處搞小動作要好。你們倆暗中派人盯著他,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彙報。”
炎烈和青木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是!”
左白又說道:“接下來半年,我會閉關修煉,衝擊金丹中期。元盟的日常事務,由你們兩人共同打理。除非遇到無法決定的重大事項,否則不要打擾我。”
炎烈吃了一驚:“盟主,您要閉關?那古月教和地煞宗那邊……”
“他們不會因為我殺了他們兩個金丹初期就傷筋動骨。”左白平靜地說道,“對於古月教和地煞宗這種級別的勢力來說,金丹期修士雖然算不上多如牛毛,但也絕非損失不起。他們真正能動用的底蘊,是元嬰期的長老。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他們會不會報復——而是他們會派什麼級別的人來報復。”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凝重:“如果他們只是派更多金丹期來,我倒不怕。但如果他們直接出動元嬰期……以我現在的修為,沒有任何勝算。所以我才要閉關突破。半年之內,我必須踏入金丹中期,甚至摸到金丹後期的門檻。只有這樣,在面對元嬰期時,才有一線生機。”
炎烈和青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沉重的神色。他們原本以為吞併三大勢力、成立元盟是一件風光無限的事,現在才意識到——他們這位年輕的盟主,肩上扛著的壓力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大得多。
炎烈深吸一口氣,抱拳道:“盟主放心閉關。屬下二人定當竭盡全力,守住元盟的基業。”
左白點了點頭:“有勞二位了。”
當天晚上,左白進入了總部深處一間早已準備好的閉關密室中。
密室不大,但佈置得極為用心。四壁鑲嵌著聚靈石,可以將周圍的靈氣匯聚到密室中;地面鋪設了一層靜心玉,有助於修煉時保持心境平和;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個蒲團,蒲團前放著一張小几,几上擺著幾瓶丹藥和一壺靈泉。
左白在蒲團上盤膝坐下,卻沒有急著開始修煉。
他先取出了玄素給他的那枚玉簡,握在手中,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資訊。寒冰深淵、烈焰峽谷——這兩處封印之地,至少要等到他突破到金丹後期甚至金丹大圓滿之後,才有十足的把握去探索。
他又取出了那柄噬魂劍,放在膝上。劍身黯淡無光,那道靈魂印記依然潛伏在劍身深處,如同一顆沉睡的毒瘤。他嘗試過多種方法,都無法將其徹底清除。這柄劍,終究是一個隱患。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將噬魂劍放在了一旁,不再去想它。
他閉上眼睛,運轉《九天雷罡訣》,開始修煉。
丹田中,天道結晶緩緩旋轉,散發出溫暖的金色光芒,滋養著他的經脈和丹田。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金丹中期已經不遠了。半年之內,他有十足的把握突破。
密室中陷入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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