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的臉色變了又變,顯然被左白說中了心事。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安。
“我不想怎麼樣啊。”左白攤了攤手,“我就是來放你走的。你可以選擇現在出去,向柳長老告發我,然後被他當成出氣筒打個半死。也可以選擇晚點再出去,就說你昨晚被人打暈了,什麼都不知道,最多挨一頓訓斥就過去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自己選唄。”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柴房,留下劉二一個人呆坐在原地,臉上寫滿了糾結。
左白走出柴房後,沒有急著離開幽月堡。
他知道現在城堡已經封鎖了,硬闖只會暴露自己。他需要找一個更穩妥的辦法脫身。
他想了想,又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容貌和氣息,變成了劉二的模樣,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向了核心院落。
寶庫門口依然圍著一大群人。柳長老正在裡面暴跳如雷地指揮人手搜查,看到“劉二”走了過來,他皺了皺眉:“劉二?你昨晚去哪兒了?值守的時候擅離職守,你好大的膽子!”
左白學著劉二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低著頭說道:“柳長老息怒,小的昨晚……昨晚肚子不舒服,去茅房蹲了半宿……”
柳長老冷哼一聲:“廢物!回頭再收拾你!”
他轉過頭,繼續指揮搜查。左白就站在人群外圍,默默觀察著現場的局勢。他看到柳長老腰間掛著一枚黑色的納戒,心中微微一動——那枚納戒中,說不定還裝著柳長老的私人珍藏。
一個更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他擠上前去,湊到柳長老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柳長老,小的有個辦法,可以證明您的清白。”
柳長老斜了他一眼:“你?你能有什麼辦法?”
“是這樣的,”左白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個假扮您的人,肯定還沒來得及把贓物運出幽月堡。只要我們把所有進出過寶庫的人逐一排查,搜查他們的儲物法器和納戒,一定能找到贓物。到時候,真兇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柳長老皺了皺眉:“搜查所有人的儲物法器?這工程也太大了……”
“不用搜所有人。”左白連忙說道,“先從最有嫌疑的人開始搜起。比如說——您自己。”
柳長老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你說什麼?!”
“您別誤會!”左白連忙擺手,一臉誠懇地說道,“小的絕對相信柳長老您是清白的。但您想想,如果您主動把自己的納戒交出來讓大家查驗,不就等於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嗎?到時候,誰還敢說您監守自盜?”
柳長老眯起眼睛,盯著“劉二”看了好一會兒。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小卒,今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提議確實有一定的道理。如果他主動配合調查,確實能堵住不少人的嘴。
他冷哼一聲,從腰間取下那枚黑色的納戒,在手中拋了拋:“我的納戒你也敢打主意?膽子不小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如果這個傻小子劉二敢碰他的納戒,他一定會狠狠抽死他。
左白賠著笑臉,伸出手去:“小的哪敢打您的主意,只是想幫您證明清白……”
他的手緩緩伸向那枚納戒。
柳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只要劉二敢碰到納戒,他就一巴掌扇過去。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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