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白化作一道銀白色的雷光,一路不停歇地飛出了上千裡,確認身後沒有追兵後,才放緩了速度,找了一處隱蔽的山谷降落下來。
他靠在一塊大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痠痛不已。剛才在幽月堡那一番折騰,雖然表面上風光無限,但實際上他的身體狀況並不樂觀——丹田中的裂痕還在隱隱作痛,經脈中的靈力運轉也有些滯澀。他完全是靠著一口氣和從寶庫裡順來的幾瓶回靈丹在強撐。
“不行,得趕緊回去。”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辨認了一下方向,再次化作雷光沖天而起。
又飛了大半日,他終於回到了元盟總部所在的山谷。
遠遠地,他就看到青木站在谷口的哨塔上,正一臉焦急地朝這邊張望。看到左白的身影出現,青木的臉上頓時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連忙迎了上來。
“盟主!您可算回來了!”青木落到左白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沒有缺胳膊少腿,才鬆了一口氣,“您這一走就是好幾天,我和炎烈都快擔心死了。您到底去幹什麼了?”
左白擺了擺手,咧嘴一笑:“進去說。”
議事廳中,炎烈也被人攙扶著過來了。他的傷勢還沒好利索,臉色還有些蒼白,但聽說左白回來了,非要親自過來看看。
左白坐在主位上,喝了一口熱茶,然後神秘兮兮地看了兩位副盟主一眼:“我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他拿起腰間的儲物玉佩,往議事廳中央的空地上猛地一倒——
嘩啦啦啦——
一大堆東西如同山洪暴發般傾瀉而出,瞬間堆滿了大半個議事廳!上品靈石如同普通的石頭一樣滾落一地,中品靈石更是堆成了一座小山;玉瓶裝的丹藥成箱成箱地碼放著,散發著各色光澤;法器、功法玉簡、珍稀礦石、天材地寶……琳琅滿目,應有盡有,幾乎讓人看花了眼。
炎烈和青木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呆滯。
整個議事廳中安靜了足足有十個呼吸的時間。
然後炎烈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牽扯到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但他完全顧不上,指著那堆寶物,聲音都變了調:“盟、盟主……您這是……把哪個勢力的寶庫給端了?!”
青木也呆呆地走上前去,拿起一瓶四品丹藥看了看標籤,手都在抖:“這是……四品蘊靈丹?還有這個……天元聚靈散?這些都是有價無市的寶貝啊!”
左白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端起茶杯悠然地喝了一口,輕描淡寫地說道:“哦,也沒什麼,就是把古月教在幽月堡的寶庫洗劫了一部分,順便把他們上千號人的納戒和儲物袋都收繳了。”
“噗——”炎烈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上千人?!”
“淡定,淡定。”左白放下茶杯,擺了擺手,“基操,勿六。”
青木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他轉過身,看向左白,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敬佩和一絲無奈:“盟主,您知不知道您這一趟幹了什麼?古月教在求道魔域中經營了幾百年的積蓄,被您一鍋端了三分之一。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整個求道魔域都要震動。”
“就是要讓它震動。”左白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目光變得認真起來,“古月教派人來殺我,我就讓他們知道——殺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當天晚上,左白獨自一人坐在密室中,開始仔細清點今天的收穫。
白天的展示只是粗略地倒了出來,還有很多東西他還沒來得及細看。此刻他一件一件地檢查著那些從幽月堡帶回來的寶物,不時發出滿意的嘖嘖聲。
“上品靈石……三千七百塊。中品靈石……兩萬八千塊。下品靈石不計其數……”他一邊數一邊搖頭,“古月教這幫人,還真有錢啊。”
丹藥方面,他找到了幾瓶四品的療傷丹藥和增進修為的丹藥,還有大量的三品和二品丹藥,足夠元盟上下用好一陣子了。法器方面,中品靈器有四十三件,上品靈器有兩件——一件是一柄通體碧綠的長劍,名為“青霜”;另一件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小盾,名為“玄龜甲”,防禦力相當不錯。
左白將青霜劍和玄龜甲收好,準備留給元盟中功勞最大的人使用。
然後他開始檢查從柳長老那裡奪來的那枚納戒。
柳長老的納戒中收藏頗豐,除了大量的靈石和丹藥外,還有幾枚記錄了功法的玉簡和一些私人信件。左白對那些信件不感興趣,隨手放到了一邊,重點檢查那幾枚功法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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