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罡——破天！”
左白一劍刺出！
這一劍，凝聚了他全部的靈力、全部的精氣神、以及剛剛突破帶來的那股銳氣！劍芒如同一道銀白色的閃電，撕裂了空氣，與那團幽藍色的能量球轟然相撞！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波動向四周擴散開來，將密室中的靈石和法器震得四處飛濺！牆壁上的血色符文劇烈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整間密室都在劇烈震動，彷彿隨時可能坍塌！
煙塵瀰漫。
左白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握著劍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的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身緩緩滴落。他的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剛才那一劍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靈力。
但他擋住了。
以結丹初期的修為，硬生生擋住了化神後期的一擊！
雖然只是勉強擋住，雖然他已經耗盡了幾乎所有的靈力——但他確實擋住了！
煙塵緩緩散去。
玄冥真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的目光透過煙塵，落在左白身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沉默了片刻後，他緩緩開口：“不錯。能以結丹初期的修為接下老夫這一擊，你的確讓老夫刮目相看。”
左白握著劍，警惕地看著他，沒有說話。他在抓緊時間恢復靈力——哪怕只能恢復一絲，也多一絲生機。
玄冥真人看著他，忽然話鋒一轉：“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一個剛剛突破的結丹初期，能夠接下老夫這個化神後期的一擊？”
左白的心中咯噔一下。
他確實想過這個問題。
剛才那一劍，他雖然拼盡了全力，但以結丹初期和化神後期之間的巨大差距，按理說，他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接下那一擊。那一劍能夠成功擋住能量球，只有一個解釋——
玄冥真人留手了。
玄冥真人看著左白臉上變幻的表情，微微一笑：“看來你已經想到了。沒錯——老夫剛才那一擊，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
左白的心沉了下去。
不到一成。
化神後期的一成力量，就足以讓他拼盡全力才能勉強接下。如果玄冥真人動用全力——他連一息都撐不過。
“你為什麼要留手？”左白問道。
玄冥真人沒有直接回答。他負手而立，目光彷彿穿透了左白，看向了遙遠的過去：“因為老夫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誰？”
“老夫自己。”玄冥真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感慨，“三萬年前，老夫也曾像你一樣——天賦卓絕，心高氣傲，不願屈服於任何人。那時的老夫，也曾被一位大能看上，想要收老夫為徒。老夫拒絕了，然後被打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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