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圍攻一人，居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林晨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咬著牙，握著紫劍的手在微微顫抖。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被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逼到如此狼狽的地步。
外界，問道殿中。
水鏡前的觀眾們，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這……這是什麼情況？！林晨被一劍斬飛了？！”
“我沒看錯吧？那個左白不是元嬰期嗎？他怎麼做到的？！”
“他那一劍裡有天道法則的氣息！他一個元嬰期，怎麼可能掌握天道之力？！”
紫華聖地的席位區，幾位長老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紫華聖地的聖主——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主位上，手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發白。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水鏡中林晨狼狽的身影，眼中滿是壓抑的怒火。
“這個左白……到底是什麼來路？”紫華聖主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回聖主，根據情報，他是東域風雷宗的弟子，師從顧長風。此前從未有過任何顯赫的戰績。”一名長老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風雷宗？一個黃級勢力？”紫華聖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個黃級勢力培養出來的弟子，能把林晨打成這樣？”
長老們面面相覷，無人敢答。
另一邊，劍宮主坐在主位上，目光凝視著水鏡中左白的身影，久久沒有說話。
玄夜老人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宮主，您看這……”
劍宮主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感慨：“本座看走眼了。”
玄夜老人一愣：“宮主何出此言？”
“之前本座說左白是普通天才，現在看來，是本座眼拙了。”劍宮主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此子以元嬰期的修為，能力壓林晨、牧元、趙無極、柳青顏四大化神期天才的圍攻——這份戰力，已經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從現在起，左白與林晨並列，為本屆問道宴的第一天才。”
玄夜老人倒吸一口涼氣。
劍宮主說出的這句話，分量太重了。
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宮主，左白畢竟還是元嬰期……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有資格被稱為第一天才。這……”
“本座知道。”劍宮主打斷了他，目光深邃，“元嬰期就是元嬰期，哪怕他能戰勝化神期，他的本質依然是元嬰期。沒有真正踏入化神期，沒有真正領悟本源天道，他終究只是一個特例，而不是一個標杆。”
他嘆了口氣：“但特例，有時候比標杆更值得關注。”
玄夜老人沉默了。
劍宮主說得沒錯。歷史上確實從未有過元嬰期的第一天才——因為元嬰期和化神期之間的差距，是質的差距，不是靠天賦和秘術就能彌補的。左白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一個奇蹟。
但這個奇蹟，能持續多久呢？
一旦左白遇到真正的化神後期、甚至化神大圓滿的對手，他那依靠天道碎片得來的優勢，還能奏效嗎？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