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想反駁，而是沒法反駁。林晨說的是事實——他確實還是化神中期，而林晨已經化神後期了。如果他開口辯解，只會顯得更加難堪。
林晨見他不說話，更加來勁了。他走到左白麵前，彎下腰，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嗎？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拿到這個名額。我原本以為你會是我的對手，現在看來——你連當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直起身來，拍了拍左白的肩膀，用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語氣說道：“好好加油吧，別辜負了你這‘第一名’的名號。”
說完，他大笑著走回了光池中央，繼續吸收接引之光去了。
左白坐在原地，感受著肩膀上被林晨拍過的地方，面無表情。
周圍的修士們收回了目光，繼續各自的修煉。沒有人再關注左白——一個不敢修煉的人，不值得他們浪費時間。
夜深了。
秘境中的金色光芒依然明亮，但大部分修士都已經進入了深層次的修煉狀態，整個空間安靜了下來。
左白依然沒有修煉。
他坐在角落裡，背靠著牆壁，看著那些沉浸在接引之光中的修士們。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滿足和幸福的表情，彷彿在做一個美好的夢。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金色的光芒中，藏著他們無法理解的東西。
他該怎麼辦？
不吸收接引之光，他就無法在這裡修煉。天級秘境中雖然也有靈氣，但濃度遠不如接引之光。如果不吸收接引之光，他的修煉速度會慢得可憐，甚至比不上在外界修煉。這樣一來，他進入天級秘境就等於白費了——不僅浪費了這個寶貴的名額，還會被林晨和其他人遠遠甩在身後。
但如果吸收接引之光，他就會在體內種下一個未知的烙印。那個烙印會不會在某一天突然發作？會不會把他引向一個危險的境地？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系統給出的警告從來不會出錯。
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左白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開始梳理自己擁有的底牌。聖靈根——這是他最大的優勢，但聖靈根只能加快他感悟天道的速度，並不能解決眼前的問題。系統——系統能夠檢測到接引之光中的異常，但卻無法解析和反制，說明系統的能力還不夠。他需要升級系統，但怎麼升級，他完全沒有頭緒。
等等。
系統說“當前版本無法解析和反制”——這意味著系統的能力是可以提升的。那麼，如何才能提升系統的能力？
他回想起系統之前幾次主動發聲的情況。每一次都是在關鍵時刻，每一次都給了他重要的提示。但系統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如何升級，也沒有顯示過任何類似於“經驗值”或“進度條”的東西。
他需要找到升級系統的方法。
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那些金色的光芒上。如果——如果他冒險吸收少量的接引之光，讓系統有機會接觸和分析那種上界法則烙印，會不會促使系統升級？這是一個冒險的方案，但如果成功了，他不僅能解決眼前的問題，還能讓系統變得更加強大。
但如果失敗了呢？如果系統無法解析那種烙印，反而讓烙印在他體內紮根了呢？
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夜風吹過秘境，帶來一絲涼意。左白抬起頭，看著穹頂之外那道永恆的金色光柱，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不能退縮。
他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為了當一個畏首畏尾的懦夫。他要變強，要保護自己在乎的人，要掌控自己的命運。要做到這些，他就必須冒風險。
但他也不會盲目冒險。
他要在可控的範圍內，試探接引之光的底線。
。中池的金片小一那前了探掌手將，手右出緩緩，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