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突破到化神巔峰的訊息,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整個本源聖地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天級秘境中的修士們議論紛紛,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開始主動巴結林晨,試圖攀上這棵即將長成參天大樹的關係。
左白對這些動靜充耳不聞。
他依然每天坐在自己的角落裡,維持著那種危險的修煉節奏——吸收接引之光,同時用暗星石進行同步淨化。他的進步速度依然很慢,但至少沒有停滯。化神中期的修為在緩慢而穩定地增長著,像是一條涓涓細流,雖然不如江河洶湧,但從未斷絕。
但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林晨已經到了化神巔峰,距離渡劫期只有一步之遙。以接引之光的效率,林晨突破到渡劫期可能只需要幾個月,甚至更短。而他還在化神中期徘徊,按照現在的速度,至少需要一年才能觸控到化神後期的門檻。
一年。他等不起一年。
他必須找到更快的方法。
那天夜裡,他再次來到了聖地邊緣的那座廢棄祭壇前。
月光灑在祭壇上,將那些模糊的刻痕映照得更加清晰。他蹲下身,用手指撫摸著那些刻痕,試圖從中解讀出一些資訊。這些刻痕的風格與他記憶中深淵裂隙中的圖案非常相似,但他無法確定兩者之間是否存在直接的聯絡。
他繞著祭壇走了一圈,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祭壇的底座是由一種黑色的石材製成的,表面佈滿了細小的裂紋。他試著將一絲靈力注入祭壇,靈力如同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反應。
他嘆了口氣,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的餘光瞥到了一樣東西——祭壇底座的內側,有一塊石材的顏色與其他部分略有不同。那塊石材的面積很小,只有巴掌大小,顏色比周圍的石材稍微深一些,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過去。
他蹲下身,伸手按在那塊石材上。石材的表面冰涼光滑,與其他部分的粗糙質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試著用力按壓,石材紋絲不動。他又試著向不同方向推動,依然沒有反應。
他想了想,從舌下引出一絲暗星石的能量,注入那塊石材之中。
石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嗒聲。
然後,整座祭壇開始震動。
左白猛地後退幾步,警惕地看著祭壇的變化。祭壇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底座上的裂紋開始擴大,石塊之間的縫隙中透出暗紅色的光芒。那些模糊的刻痕在暗紅色光芒的映照下,變得清晰起來——它們組成了一幅他從未見過的圖案,像是一扇門,又像是一個座標。
然後,祭壇的中央裂開了一道縫隙。
縫隙不大,只有大約一尺寬,從祭壇的中央一直延伸到邊緣。縫隙中湧出一股灼熱的氣流,帶著刺鼻的硫磺味。
左白站在縫隙邊緣,感受著那股熟悉的氣流,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硫磺味。
深淵裂隙。
他低頭看向那道縫隙,縫隙中一片漆黑,看不到底。他猶豫了片刻,然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縱身躍入了縫隙之中。
下墜的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幾個呼吸。然後他的腳觸碰到了堅實的地面。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狹窄的通道中。通道的牆壁是由黑色的岩石構成的,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生物的血管。牆壁上鑲嵌著一些發光的礦石,散發著幽幽的藍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暗星石。
他伸手觸控那些礦石,確認了自己的判斷。這些礦石與他舌下的那塊暗星石完全相同,只是體積更小,純度更低。
他沿著通道向前走去。通道蜿蜒曲折,時而向上,時而向下,像是在山體內部穿行。他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道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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