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搖頭:“我怎麼會記恨你呢。”
自記事起她所感受到的親情隨著她的長大變得越來越少,是楊玉姝為她填補了親情上的遺憾,她會關心她有沒有休息好,會提醒她天冷要多添衣物,會給她從外面帶許多沒見過的物件……這是她第一感受到別人對她毫無保留的情誼,她會將其永遠珍藏在心裡。
淚水盈滿眼眶,楊玉姝抹去眼角的淚花,她心中情緒萬千,卻不敢與謝婉寧多說,將楊若兮拉到謝婉寧身前:“若兮,你還記得你要說什麼嗎?”
小小的楊若兮點點頭,自進來後她便沒有說話,她牽著謝婉寧的手,還未開口,淚珠便先一步從眼眶滾落,她顫聲道:“寧寧,對不起……”
鼻腔的酸澀讓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楊若兮抽噎道:“我那天只是太生氣了,你一點都不壞,你是最好的寧寧。”
“我只是、只是捨不得你走,嗚……”
她說著說著便泣不成聲,不知是否因為楊玉姝在身邊,還是因為她已經提前哭過,楊若兮沒有像那天一樣嚎啕大哭,只一抽一抽地小聲啜泣。
她這可憐模樣把謝婉寧心疼壞了,鼻腔一陣酸澀。她也最捨不得她可愛的小姐,她親眼看著楊若兮從一個呱呱墜地的嬰兒長至如今這般大,她少有體會過母愛,知道孤獨的感受,因此在楊玉姝不在的時候便將她當作自己的女兒。
她陪伴著楊若兮一點一點長大,與此同時楊若兮也安慰了在異世感到孤獨無措的她,小小的身體有著無盡的溫暖,為她驅散一時的迷茫,她無疑在這過程中理解了什麼是母愛,對楊若兮也只有滿滿美好的期望。
但她的離別是註定的,她沒有辦法一直陪在楊若兮身邊。
謝婉寧雙眼含淚,蹲下身擦去楊若兮臉上的淚痕:“小姐不用難過,就像我那天說的,我以後還會來看你的。”
楊若兮抽抽嗒嗒問:“真、真的嗎?”
謝婉寧露出一個篤定的微笑:“當然了,我們以後還會見面。”
楊若兮被謝婉寧哄著回了自己的院子,楊玉姝還留在謝婉寧的屋裡。婚前的這個夜晚,謝婉寧和楊玉姝談了許久,楊玉姝交代了她許多,其中就包括床事。
“……大概就是這些,你記住了嗎?”
謝婉寧紅著臉點頭,她沒想到古代人竟然這麼開放,什麼姿勢和道具都讓她一個現代人大開眼界。
她慶幸楊若兮晚上睡著就不會醒來,不然這些內容可不能讓她聽到。
楊玉姝神色莫測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不舒服或者不想做一定要說出來。”
看著謝婉寧羞澀又一無所知的臉,楊玉姝心中感慨萬分,覆雜地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一抹苦澀的微笑。
“阿寧,不論如何,楊府永遠都會站在你身後,不管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我都會幫你。”
謝婉寧也看向楊玉姝,如長姐般沈穩冷靜的身影今日格外憔悴,哪怕婚事相關的物件都準備好,依然在婚前一夜對她細細囑咐,她是感激她的,哪怕她因這份情誼感到困擾。
“玉姝,”謝婉寧握緊她的手,輕聲喚她,“我也希望你以後能夠過得幸福。”
“我知道你做生意很厲害,但有時候也別讓自己太累,老爺可不會賺錢,萬一你累倒了可怎麼辦?”
她用充滿玩笑的語氣說:“我沒你那麼有本事,但你若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儘管開口。”
兩人相視一笑,楊玉姝率先開口道:“時候不早了,你明日還要早起,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
楊玉姝走後,謝婉寧久久沒能入睡。一想到她竟然明天就要成親了,她仍然感覺恍若隔世。
第一次在楊府睜開眼彷彿還是昨天發生的事,她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恐懼的心情讓她的神經緊繃,那時候是她想要離開楊府的念頭最強的時候,後來竟不知不覺在這裡生活了三年。
她拿出放在枕頭下的匕首,漆黑的刀鞘帶著些溫度,手指輕撫在皮質的紋路上細細描摹,這把匕首也賠了她三年,陪她度過了最難熬的那段日子,在她心中早已被賦予特別的意義。
。眼上閉首匕把這著握
。吧上帶它把也親天明——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