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異能,但綁定了戰力天花板》第98章 【欺詐】 你難道不想(2)

作者:北梔晴·21小時前

“我沒打算收買所有人。”何煦說,“我只需要收買足夠多的人。軍械庫的前門許可權在安立行手裡,後門的秘密通道我已經走通了。異研中心的地下管道、通風系統、監控盲區,我都已經掌握。至於核心區的高階異能者,你覺得那些從鬥技場被選進去的強者,有多少是真心忠於寧映辰的?”

廖正清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覆雜起來。

她知道答案。那些被送進核心區的鬥士,有的是被洗腦的,有的是被脅迫的,有的是被利益捆住的。真正忠於寧映辰的,不到三分之一。

“我在鬥技場見過的那些鬥士,”何煦繼續說,“他們怕寧映辰,但不服他。怕和服是兩回事。怕一個人,你會在他在的時候低頭;不服一個人,你會在他不在了之後站起來。寧映辰明天離開基地,這就是那個不在了的時刻。”

“你早就算好了。”廖正清說。

“算了一部分。”何煦承認,“另一部分是賭。”

“賭什麼?”

“賭你。”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檯燈的燈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像是有什麼蟲子在燈罩裡撲騰。

“賭我什麼?”廖正清問,聲音壓得很低。

“賭你還記得廖正雅。”

廖正清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盯著何煦,那張總是平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是憤怒的裂痕。

“你不要拿她來——!”

“我沒有拿她來做什麼。”何煦打斷她,聲音依舊平穩,“我只是在告訴你,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要殺寧映辰,不僅因為他威脅到我的工業園區,不僅因為他殺了我的同伴,還因為他指使林東生做了那些事。

你妹妹只是其中之一。那些被送進異研中心再也沒出來的人,每一個都是一條命。這些命加起來,夠不夠換他一條命?”

廖正清的下頜繃緊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用力咬住什麼。

“你以為我沒想過殺他?”她終於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以為這六年裡我沒想過?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想怎麼殺了他,想怎麼讓林東生跪在正雅面前磕頭認罪。

但我想了六年,什麼都沒做成。我成了他最信任的副官,每天站在他身後,幫他打理那些髒活累活,幫他數那些沾著人血的積分。”

廖正清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喘好氣繼續說:“而你,一個十五歲的丫頭,來基地才兩個月,就想做我六年都沒做成的事。你憑什麼?”

何煦看著她,那雙泛著淡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炫耀或自得。她只是平靜地坐在那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燃燒,但火苗被完完整整地收在骨頭裡。

“我不憑什麼。”何煦說,“我只是走在前面。我在做我認為必須要做的事,至於誰跟上來,誰留在原地,那不是我能控制的。但如果你問我為什麼能做到你做不了的事?”

何煦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廖正清面前。她微微低頭,剛好與坐著的廖正清平視,那雙眼睛在這個距離看起來格外明亮,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安靜的燃燒。

“因為你一直在等一個機會,而我創造了一個機會。你沒有等到的,是我帶來的。寧映辰明天要走,這是一次機會;鬥技場的裁判肯配合我,這是二次機會;安立行把軍械庫的許可權給了我,這是三次機會。

這些機會不是我等來的,是我一個一個造出來的。你以為我今天來找你,是來求你幫忙的?”

何煦輕輕搖了搖頭。她的動作幅度很小,但每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我是來告訴你,寧映辰的時代已經到頭了。你可以繼續當你的副官,繼續幫他管那些灰色地帶,繼續在深夜裡想那些你做不到的事。或者,你可以聽我的。”

她伸出手,把那張從口袋裡掏出來的、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放在廖正清面前的桌上。紙有些皺,邊角磨毛了,顯然被反覆摺疊過很多次。

“你可以成為第二任黎明基地的總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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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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