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山市東部一百公里處,矮國軍隊的防線,如同一道蜿蜒的傷疤,橫亙在操鼎聯軍前進的道路上。
此刻,在矮國軍隊的前沿觀察哨內,幾名穿著不同顏色迷彩服計程車兵,正趴在沙袋堆砌的觀察口旁。
為首的一名軍官正舉著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對面那片看似平靜的操國軍隊陣地。
他叫威廉姆斯,是星國組織的“國際志願軍”中,來自潮國的一名少校。
他奉命率領一支由潮國和矮國士兵混編的“示範部隊”,前來支援這段防線,並試圖打破當前這種令人沮喪的僵局。
威廉姆斯少校放下望遠鏡,眉頭緊鎖。
他已經觀察了將近一個小時,卻看不出對面陣地有什麼特別之處。
那只是一片由黃土和沙袋堆砌而成的普通野戰工事,甚至連像樣的鐵絲網和雷區都沒有。
他轉頭,看向旁邊一名穿著土黃色舊軍服、神情有些侷促不安的矮國軍官,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輕蔑:
“你說,你們已經在這裡跟他們對峙了一個星期,都沒敢發動一次像樣的進攻?”
那名矮國軍官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最終還是有些氣餒地低下頭,說道:
“長官,不是我們不想進攻。我們也曾在夜間組織過兩次突襲,但只要我們計程車兵躍出戰壕,對面的機槍火力就會立刻覆蓋過來。我們的人,連陣地前五十米的區域都衝不過去。”
“夜間突襲?” 威廉姆斯少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沒看到對面陣地有探照燈。難道他們的照明彈,一整夜都不停地在打?”
“不,長官。” 矮國軍官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和後怕交織的神情,“他們根本就沒有打過照明彈,對面也沒有探照燈。
哪怕是在最黑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只要我們的人一探出身子,暴露在空曠地帶,對面的子彈就會像長了眼睛一樣飛過來。”
威廉姆斯少校沉默了。
他再次舉起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對面那片陣地前方的開闊地。
那片土地,異常平整,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彈坑都沒有,更別說什麼鐵絲網、鹿砦之類的障礙物了。
他放下望遠鏡,用一種審視傻子般的目光,看著那名矮國軍官:
“你說你們發起過進攻?那為什麼前面的地面上,連個彈坑都沒有?甚至連一點戰鬥過的痕跡都看不到?”
矮國軍官的臉色更加窘迫了,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們……我們之前在別的地段試驗過夜襲,都失敗了,損失慘重,所以我們就再也沒有組織過大規模的進攻。”
威廉姆斯少校被他這番話氣得差點笑出聲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即將要指揮的,就是這樣一支連嘗試進攻的勇氣都快喪失殆盡的軍隊。
他不再理會那名矮國軍官,轉身沿著狹窄的交通壕,向後方走去,邊走邊說道:
“今天晚上,再組織一次夜襲。這一次,我會親自督戰。我倒要看看,對面的操國人,是不是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深夜,凌晨一點。
沒有月亮,星光也被濃厚的雲層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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