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謝長官!謝謝長官!”
俘虜們語無倫次地感謝著,再也顧不上其他,端起粥碗,拿起饅頭。
滾燙的米粥燙得他們直咧嘴,但臉上卻露出了久違的光彩。
那白麵饅頭的香甜,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堂的味道。
周正宏站在一旁,揹著手,看著這幾個“協管員”如同餓死鬼投胎般進食,臉上沒有任何鄙夷,反而露出一種滿足的微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當那十幾個人拿著食物走出房間時,幾乎整個俘虜營的俘虜都在用憤怒的眼光看著他們。
這些新出爐的“協管員”們紅光滿面,剛才那一頓飽餐讓他們的臉色在這些形容枯槁的戰俘中間顯得格外刺眼。
有人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饅頭屑,有人手裡的香腸還在往下滴油。
幾個平日裡在戰俘營裡橫行霸道的高大戰俘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其中一個人伸手就要去搶,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為首的協管員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然後亮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那塊小木牌。
那個高大戰俘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一塊破木牌子算什麼?誰稀罕?
他嗤笑一聲,繼續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協管員手裡的饅頭。
下一刻,樹立在鐵絲網外圍的哨戒塔上的橡膠子彈就到了。
高大戰俘的手剛伸出去,橡膠子彈就打在他伸出去的那條胳膊上,疼得他慘叫一聲,抱著胳膊蹲了下去。
接著是第二發、第三發,每一發都精準地命中目標。
橡膠子彈不致命,但打在肉上那種鑽心的疼,比被真子彈擊中還要難以忍受。
那幾個高大戰俘蹲在地上抱著被擊中的部位疼得嗷嗷直叫,幾個協管員見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笑完之後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達成了一種默契。
他們需要拉攏更多的人,光靠他們十幾個人,在這個四五千人的大營地裡根本鎮不住場子。
有人從手中的食物裡分出一部分遞給那些平日裡跟他們關係還不錯的戰俘,有人把口袋裡藏的一根香腸掰成幾段分給幾個孩子。
他們不是傻子,知道單打獨鬥走不遠。
當天晚上,戰俘營內還是發生了爭鬥。
當看守們將人群分散開後,地上躺著兩個掛著木牌的協管員已經沒了呼吸。
第二天上午,戰俘們被要求集合。
戰俘們從帳篷裡走出來,在營地的中央空地上按照新編的班組列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