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的推進,陷入了一種令人煩躁的泥沼狀態。
每前進幾百米,甚至幾十米,就會遭遇一撥或大或小的操國潰兵。
這些人如同驚弓之鳥,茫然地堵塞在道路上、田野裡,看到這支裝備奇特的“友軍”開來,有的呆立觀望,有的試圖攔車求救,反而讓道路更加混亂。
杜洪波不得不一次次下令,用擴音器重複著讓路的命令。
車隊在人群的縫隙中艱難地擠過,速度被拖慢到近乎步行。
數架小型偵察無人機傳回的畫面,在HUD上鋪開一片令人頭疼的景象。
前方更大範圍內,代表潰兵的熱訊號點,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
“他媽的!”杜洪波一拳砸在車門內側的裝甲板上。
按照這個速度,等他們“爬”到戰場,黃花菜都涼了。
矮國鬼子恐怕早就打掃完戰場,重新構築好防線,甚至可能已經轉移了。
第一次執行“無限制打擊”任務,難道就要浪費在給這些潰兵“開路”上?
他現在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什麼叫“豬隊友”。
打仗不行,拖後腿的本事一流。
這些操國軍人,在戰場上或許有他們的苦衷和不易,但此刻,他們就是阻礙一連完成作戰任務的的障礙。
就在杜洪波幾乎要下令,讓坦克和步戰車強行推開人群,哪怕造成一些“附帶損傷”也要加速前進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操國語呼喊,從後方傳來:
“停!停一下!讓開!都讓開!給鼎國兄弟部隊讓路!”
杜洪波循聲望去,只見一名操國軍官,騎著一匹戰馬,正奮力趕來。
那軍官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副圓框眼鏡,軍裝雖然也凌亂,但相比周圍潰兵,還算相對完整。
他一邊用馬鞭驅趕著擋路計程車兵,一邊朝著杜洪波的車隊揮手,嘴裡用操國語大聲喊著。
潰兵們似乎對這名軍官頗為信服,聽到他的呼喊,雖然依舊慌亂,但明顯有了主心骨,開始比較有序地向道路兩側散開,讓出了一條相對寬敞的通道。
那軍官打馬來到杜洪波的“猛士”車旁,勒住韁繩,抬手敬了個禮。
“鼎國兄弟,我是操國第一師政委金俊浩,感謝你們前來。請跟我來,我來給你們開路。”
“好!有勞了!”杜洪波沒有廢話,他現在需要的是速度。
“跟我來!”
金俊浩一撥馬頭,再次衝向前方,一邊策馬,一邊用操國語不斷高喊:“讓開!都讓開道路!給鼎國的鋼鐵戰車讓路!他們是來打矮國人的!想活命的,就讓開!”
他的呼喊,配合著“猛士”車和步戰車那震懾人心的轟鳴,產生了奇效。
潰兵們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和明確指令,不再像無頭蒼蠅般亂撞,紛紛聽從指揮,迅速向道路兩側的田野、溝渠中退去。
一條雖然不算筆直寬闊、但足以讓裝甲車輛快速透過的通道,在金成柱的馬蹄和呼喊下,被迅速“開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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