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論就是，”金俊浩咬牙切齒道，“這幾個人，是偽裝的。很可能是矮國，或者他們收買的、熟悉北方操國情形的奸細。”
杜洪波點了點頭，對金俊浩的判斷表示認可。
“既然他們不是真正的難民，而是懷有敵意的偽裝者，那就不必客氣了。金師長，交給你了。”
“明白！” 金俊浩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身對著自己帶來的那幾個操國士兵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幾個士兵臉上也露出了怒色，立刻上前，兩人一個，將那六個還在裝傻充愣的“獵戶”，粗暴的拖向了營地邊緣更黑暗處。
杜洪波沒有跟過去，很顯然，有些場面，不適合“友軍”長官直接觀看，他相信金俊浩有辦法讓這些人開口。
起初，慘叫聲是壓抑的、短促的，但很快，就在某種持續的手段下，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淒厲的哀嚎。
杜洪波站在距離審訊點稍遠的土坡上，背對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
他沒有回頭，只是靜靜是聽著，他相信金俊浩能撬開那幾張嘴，至於用什麼方法，他不在乎。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那些聲音才漸漸低落下去，又過了片刻，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杜洪波轉過身，看到金俊浩正快步走來。
“杜指揮官，”金俊浩走到近前，“問出來了。基本和我的判斷一致。”
“說。”
“那六個人裡，有四個確實是北邊逃難過來的獵戶，一家子兄弟叔侄，一路躲躲藏藏，穿過戰區，逃到這邊來的，路上吃了不少苦。”
杜洪波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問題出在另外兩個人身上。”金俊浩眼中寒光又起，“那四個獵戶說，他們是昨天下午，在南邊大約十多公里外的一處山林裡，遇到這兩個人的。
這兩個人自稱也是從北邊逃難來的‘商人’，說在南邊有點門路，可以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還給了他們一些錢。
條件是讓他們帶著先往北邊走一趟，並且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他們是一起的是‘獵戶’。那四個獵戶走投無路，又貪圖錢財和‘希望’，就答應了。”
“昨晚接近我們營地，也是那兩個‘商人’提議的。他們說看到這邊有火光，說不定是‘自己人’的營地，可以過去看看，打聽下訊息，甚至討點吃的。那四個獵戶不疑有他，就跟著來了。”
杜洪波皺了皺眉：“那兩個‘商人’，問出什麼了？”
金俊浩臉上露出挫敗和憤怒：“那兩個人，嘴很硬，非常硬。我們用了些手段，但他們一個字都不肯吐，只是反覆說他們是逃難的商人，跟獵戶一樣。
但從他們的反應、忍受痛苦的能力，以及一些細節來看，他們絕對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或者軍人。我懷疑，就是矮國人，或者是他們長期培養的、潛伏在操國的奸細。”
“所以，你的意思是，四個是真的，但被利用的難民；兩個是偽裝成難民的探子？”杜洪波總結道。
“是。”金俊浩肯定道，“那四個獵戶，在分開審訊、反覆核對細節後，說辭基本一致，而且對那兩個‘商人’的描述也吻合。他們應該沒說謊，或者說，他們知道的就這麼多。真正的問題，在那兩個硬骨頭身上。”
杜洪波沉吟片刻，問：“你準備怎麼處理這幾個人？”
金俊浩顯然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立刻回答：“我打算，天亮之後，派人把他們一起押送回後方，交給更專業的部門進行審訊，應該有辦法讓他們開口。”
“都押回去？包括那四個獵戶？”杜洪波追問了一句。
“當然！”金俊浩有些驚訝地看了杜洪波一眼，似乎不明白他為何有此一問，“他們畢竟和敵人有過接觸，而且帶路接近我軍營地，誰知道他們有沒有無意中洩露什麼，或者被敵人暗中交代了什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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