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是食物和勞力的壓榨,或許在極端環境下還能勉強維持一種脆弱的、基於暴力的平衡。
但很快,人性中最醜惡的一面,在失去一切約束和希望後,開始如同毒草般瘋長。
一些軍官,或許是試圖在絕望中尋找一絲扭曲的慰藉,或許是利用手中殘存的“特權”,將目光投向了那些在恐懼和貧困中掙扎的平民女性。
他們用軍隊配發的罐頭、藥品、甚至僅僅是“安全”的承諾,作為誘餌,去“換取”那些走投無路的姑娘的“歡心”,趁機滿足自己的獸慾。
而底層計程車兵,沒有軍官那點可憐的“資源”和“體面”,他們的慾望更加直接,也更加暴戾。
言語的調戲、猥褻迅速升級為公開的、毫無顧忌的暴力侵犯。槍口之下,任何反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哀嚎、哭泣、咒罵,在鼠國軍隊臨時佔據的街區和房屋內此起彼伏,卻又迅速被更大的恐懼和麻木所吞噬。
“當兵的不是來保護我們的嗎?怎麼會這樣?!”
“天殺的!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女兒!”
“求求你們,給點吃的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媽媽……我怕……”
混亂、暴力、性侵、掠奪……在短短一兩天內,就將許多本已因戰爭而驚恐不安的城鎮,變成了更加汙穢不堪的人間地獄。
軍紀早已蕩然無存。軍官?要麼同流合汙,要麼自身難保,要麼乾脆帶頭作惡。
士兵們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洩著對死亡的恐懼、對前途的絕望,以及對這不公命運的扭曲怨恨。
他們從“保家衛國”的軍人,墮落成了比侵略者更加恐怖的匪徒。
城鎮本應是他們躲避空中死神的“避難所”,如今卻成了滋生更多罪惡和苦難的溫床。
烏煙瘴氣之中,鼠國軍隊最後一點作為“國家武力”的正當性,也在他們對本國平民的暴行中,徹底破產、腐爛。
就在東部潰兵禍害鄉里、製造人間慘劇的同時,完成初步登陸和沿海區域鞏固的104、105集團軍主力,並未停下腳步。
他們的目標,是迅速向東、向南推進,分割、包圍,並最終殲滅鼠國境內任何可能的有組織抵抗力量,徹底控制這個國家。
然而,鼠國的國土面積實在是大,且其內陸交通狀況極其糟糕。
除了幾條主幹道勉強能通行重灌備,大部分地區缺乏像樣的公路網,更別提鐵路系統了。
兩個齊裝滿員的機械化集團軍,其龐大的坦克、步兵戰車、自行火炮和後勤車隊,一旦離開相對較好的沿海公路,進入崎嶇不平的內陸丘陵和缺乏維護的土路,行進速度立刻驟降。
摩托化時間被極大消耗,頻繁的故障和地形障礙也拖慢了整體推進節奏。
“不行,太慢了!”
在前進指揮所裡,104集團軍軍長石安邦看著地圖上緩慢蠕動的藍色箭頭,眉頭緊鎖。
“按照這個速度,等我們推到鼠國中部,東邊的鼠國人也有足夠時間重新組織防禦,甚至可能得到外部援助。必須改變策略。”
於是,一份經過緊急調整的作戰命令,迅速下達到各師、團:
“以猛士系列高機動越野車、輕型裝甲車、以及伴隨的無人作戰車輛為核心,組建‘快速突擊叢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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