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達盧爾市陷入混亂和癱瘓的同時,魯崇光 率領 艦隊並未停下腳步。
在完成了對達盧爾港的毀滅性打擊後,艦隊開始轉向南面,沿著洩國漫長的海岸線,向下一個預定打擊目標,距離達盧爾約三百公里的另一座沿海重要城市,科克扎爾駛去。
與此同時,從“衡山”號和兩艘無人機航母上,起飛了數十架大型無人攻擊機。
這些無人機體型龐大,翼展超過二十米,機腹下掛載著密密麻麻的、看起來頗為“原始”的非制導航彈。
它們在高空組成編隊,越過海岸線,深入洩國內陸,開始對那些尚未遭到海軍炮擊的城市和軍事目標,進行“地毯式”的轟炸。
這些無人機飛得並不快,高度也不算太高,如果洩國擁有稍微像樣一點的防空力量,哪怕只是幾門老式的高射炮都能對其構成威脅。
然而,令人諷刺的是,洩國的防空部隊,此時好像都處於“失能”狀態。
那些部署在沿海的高射炮陣地,在海軍炮擊時就被重點關照,大多已被摧毀。
而那些部署在內陸的少數防空部隊,則在沒有得到任何上級命令的情況下,不知所措的原地待命。
直到無人機的引擎轟鳴聲出現在城市上空,直到第一顆炸彈落下,許多城市的守軍和居民,才驚恐地意識到,戰爭,已經降臨到了他們的頭上。
達盧爾市內,那些倖存的記者們,在炮擊結束後,終於從藏身之處鑽了出來。
他們看著滿目瘡痍的城市,看著港口內那些仍在燃燒冒煙的戰艦殘骸,職業的本能促使他們立刻開始工作。
一些記者透過尚能工作的無線電裝置,開始向國內其他城市,甚至向國外,傳送著關於達盧爾遭受攻擊的第一手報道。
“這裡是達盧爾!達盧爾遭到不明身份艦隊的猛烈炮擊!港口被毀,海軍全軍覆沒!市區多處起火,傷亡慘重!重複,達盧爾遭到……”
這些帶著電流雜音和記者顫抖聲音的報道,透過電波,傳遍了洩國的其他主要城市,也傳到了世界各地。
直到這個時候,洩國其他城市的人們,才知道達盧爾已經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而更令人感到荒謬的是,從炮擊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達盧爾的各級官員,從市長到港務局長到警察局長,竟然沒有一個人主動向上級主管部門,向首都的國防部和總統府,發出一份正式的官方戰況通報。
那些官員們,要麼像夏爾馬市長一樣,只顧著自己的身家性命和私宅安危;要麼像巴特局長一樣,被嚇破了膽,心灰意冷;要麼就是乾脆在混亂中失蹤了,誰也聯絡不上。
於此同時,在洩國北部與鼎國接壤的陸地戰場上,局勢的發展同樣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鼎國軍隊的反擊,開始於凌晨時分。
在經過了短暫的炮火準備後,那些剛剛從操綿和H國戰場調回來的精銳部隊,向那些侵入鼎國領土的洩國軍隊發起了進攻。
洩國軍隊的表現,簡直可以用“不堪一擊”來形容。
那些在國內閱兵式上看起來威風凜凜、手持嶄新半自動步槍計程車兵,一聽到鼎國軍隊的槍聲,便立刻亂了陣腳。
那些被林國“低價”出售、被洩國媒體吹噓為“陸戰之王”的輕型坦克,在鼎國軍隊裝備的、由管委會提供的坦克面前,如同火柴盒般被輕易擊穿、焚燬。
戰場上,經常出現一個班的鼎國士兵,憑藉著默契的戰術配合和火力壓制,就能追著一個連的洩國士兵狼狽逃竄。
洩國士兵們丟棄了那些嶄新的半自動步槍,丟棄了沉重的彈藥箱,甚至丟棄了鞋子,拼命向南逃竄。
鼎國軍隊的戰線,在短短幾小時內,就迅速越過了那條充滿爭議的實際控制線,並繼續向洩國境內縱深推進。
鼎國軍隊甚至帶上了大量的宣傳人員和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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