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問團的主持下,都喀守軍開始了一場大刀闊斧的整合。
首先,是對現有部隊進行嚴格的考核和篩選。
那些年紀偏大、體弱多病、或者軍紀敗壞、有偷雞摸狗習性的兵痞,一律被清退出軍隊,發放一筆遣散費,讓其自謀生路。
這一舉措,雖然引起了一些不滿和動盪,但在阿爾德里奇市長的強力支援和鼎國顧問團的鐵腕手段下,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
緊接著,一場面向全市的、條件優厚的招兵工作展開了。
這次招兵的標準,不再是隻看身高和力氣,而是增加了文化水平的考核,至少要能認得幾百個常用字,會簡單的加減乘除。
雖然這個標準在鼎國看來低得可憐,但在都喀,已經足以篩選出最優秀的一批年輕人。
招募來的新兵,連同經過篩選留下的老兵,被重新整編為三個齊裝滿員的步兵團、一個炮兵團和一個後勤保障營。
全新的制服、嶄新的武器、充足的彈藥,讓這支軍隊從外觀上看,已經頗具氣勢。
隨後,嚴酷的訓練開始了。
鼎國教官們嚴格按照鼎國軍隊的基礎訓練大綱,對這些洩國士兵進行了從佇列、體能、射擊、戰術到紀律和內務的全方位打磨。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出操,白天要進行高強度的戰術演練和實彈射擊,晚上還要學習認字和基本的軍事理論。
十天之後,當阿爾德里奇市長再次來到軍營檢閱部隊時,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這支軍隊,與十天前那支鬆鬆垮垮、暮氣沉沉的隊伍,簡直判若雲泥。
士兵們站姿挺拔,眼神銳利,佇列整齊劃一,喊出的口號震天響。
他們在演練場上展示的戰術動作,雖然還略顯生澀,但已經具備了基本的章法和殺氣。
大衛市長激動得滿臉紅光,他拉著顧問的手,連連道謝,感覺自己的腰桿從未如此之硬。
他迫不及待的向顧問團提出了新的請求,是否可以向周邊地區,展示一下都喀的先進管理經驗和強大軍力。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實質的意思,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阿爾德里奇市長,想要對外擴張了。
顧問團將大衛市長的請求彙報給了鼎國國內,這份報告最終又擺到了郎建平的案頭。
郎建平看著報告中關於都喀軍隊在鼎國教官訓練下發生的顯著變化,以及阿爾德里奇市長那蠢蠢欲動的擴張慾望,不由得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既然阿爾德里奇市長有這個野心,而他又願意為此付出行動,郎建平自然樂見其成。
他批覆了那份報告,只有一個簡短的批示:“同意。注意控制節奏,避免過早引來外部干涉。”
得到了來自鼎國(實際上是管委會)的默許和支援,·阿爾德里奇市長再無後顧之憂。
他立刻召集軍事會議,制定作戰計劃。
三天後,都喀守軍出動了兩個齊裝滿員的步兵團,加上炮兵團的一個營,以及相應的後勤和通訊部隊,總計約四千人,在鼎國顧問的隨軍指導下,開出營地,向著東邊的代沃克邦進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