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與此同時,在剛剛經歷戰火洗禮的高分市。
淺田佑四郎站在原來市政廳大樓的樓頂,眺望著遠方天際。
幾天前的那個夜晚,他親眼目睹了東方天際那道極其耀眼的閃光。
雖然距離遙遠,但憑藉著一個老兵的直覺,他第一時間就判斷出,那絕不是普通的炸彈或者炮彈爆炸所能產生的光芒。
“那是……超級武器!” 淺田佑四郎的心中當時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難道是管委會在攻擊星國的某個重要目標?
這個猜測,讓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和解氣。
矮國曾經就是被星國用這種武器打敗的,如今,他們也嚐到了這種被超級武器威懾和攻擊的滋味,淺田佑四郎覺得心中那口因為戰敗和投降而鬱結的惡氣,終於紓解了不少。
他甚至有些惡趣味的想象著,星國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在突如其來的打擊面前,是如何驚慌失措、醜態百出的。
高分市內的戰鬥,在管委會正規軍摧枯拉朽的攻勢下,很快就徹底結束了。
那些被星盟派來支援矮國的所謂“國際志願者”,在失去了制空權和火力支援後,抵抗意志很快就崩潰了。
大部分志願者在最後關頭,乘坐著船隻倉惶撤往了更後方的和女市。
但還是有相當數量的志願者,因為撤退不及時,或者乾脆被上級拋棄,而成為了俘虜。
說起這些俘虜,淺田佑四郎的嘴角就忍不住露出鄙夷的冷笑。
這些來自各國的所謂“精英”和“勇士”,在被包圍之後,幾乎沒有進行任何像樣的抵抗,就紛紛選擇了投降。
他們高舉著白旗,跪在地上,乞求饒命的樣子,跟那些被他們平日裡瞧不起的矮國農民兵,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如今,在高分市的郊區,一座由管委會工兵部隊快速搭建起來的戰俘營已經投入使用。
那些來自不同國家、說著不同語言的志願者俘虜,就被關押在裡面。
而救國軍的駐地就在戰俘營的旁邊,承擔著外圍警戒的任務。
每天清晨和傍晚,淺田佑四郎都能看到那些穿著各式破爛軍服的戰俘,在空地上被集合、點名。
他們的待遇,與之前在操國戰場上被俘計程車兵一樣,定量供給的食物僅僅能夠維持生命,每天都處於半飢餓狀態。
看著那些曾經趾高氣昂的外國人,如今如同牲畜般被圈禁起來,在飢餓和屈辱中掙扎,淺田佑四郎就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和愜意。
他甚至主動向負責戰後管理事務的周正宏提交了一份報告,提議由救國軍全面接管戰俘營的看守和管理工作,並表示救國軍一定能夠“嚴格”看管好這些戰俘,絕不會讓他們鬧事。
然而,他的這個提議,很快就被周正宏毫不猶豫地否決了。
周正宏的理由很簡單也很直接:他不放心那些從盜匪和潰兵中招募來的救國軍士兵。
這些人缺乏紀律和基本的道德約束,如果真的讓他們掌握了戰俘營的管理權,天知道他們會如何虐待和勒索那些戰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