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那些外國人歉意的笑了笑,說道:“諸位,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說完,他便起身跟著年輕人走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兩人站在院子裡,年輕人四下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在附近之後,才開口說話。“王經理,剛才進去的那些人裡,是不是有一個從星國來的鼎裔男人?”
王誠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他帶了兩個星國同伴,一起來的,一直在角落裡等著,還沒輪到跟他談。”
“很好。”年輕人說道,“一會兒你跟他談的時候,要以同根同源的理由,給他最優惠的價格。如果他要採購訊號發射裝置的話,也一樣待遇。”
王增愣住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為什麼?”
年輕人的眉頭微微一皺,瞪了王增一眼,語氣也變得嚴厲了幾分:“上面給的命令,你要怎得?”
王增被那目光看得心頭一凜,連忙低下頭去。
“不敢不敢,我照辦,我照辦。”
“嗯。”年輕人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了一些,“記住,不要多問,也不要表現出任何異常。就當是你自己做主給他的優惠,明白嗎?”
“明白,明白。”王增連連點頭。
年輕人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院子。
王增則獨自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回辦公室。
推開門的瞬間,那股悶熱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
那些外國人還在屋裡等著,看到他進來,目光又一次齊刷刷地投向了他。
王增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角落裡的那個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面容沉穩。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切地往前湊,而是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的一張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茶,不緊不慢地喝著。
他的身邊坐著兩個同伴,一個身材高大,一個氣質儒雅,看錶情倒是有些急不可耐。
王增多看了那個鼎裔男人幾眼,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想起剛才那個年輕人說的話——“以同根同源的理由,給他最優惠的價格”。
他一開始還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上面要對一個素不相識的鼎裔男人如此優待。
但現在,當他看到那個男人安靜的坐在角落裡,不爭不搶、不急不躁的樣子時,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這個鼎裔男人,跟那些急於表現自己的外國人不一樣。他身上有一種沉穩的氣質,一種讓人信任的感覺。
而且,他是鼎裔,身上流著鼎國的血。把好處給他,總比給那些外國人要強。
想到這裡,王誠的心中豁然開朗。他覺得,上面做的這個決定是非常正確的。
這麼值錢的買賣,為什麼要賣給外國人?
那些外國人,現在雖然表現得恭恭敬敬,但骨子裡未必看得起鼎國。
他們之所以來這裡,不過是為了賺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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