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石面無表情的用右手捏著物資清單,左臂隨意的搭在辦公桌上,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的香菸空自燃燒著。
聽到命令的副官長應了聲“是”之後,卻依舊一動不動,對廖大石的習慣瞭如指掌。
他暗自感慨著,跟隨這位長官居然已經有十年了,
“你確認一下三團建制,官兵軍餉發放情況。”
說完,廖大石將手上物資清單向前一推。
......
鹿安。
河西百花崗,早已被三團挖的坑坑窪窪。
大到環繞整座山崗的坑道工事,小到無煙灶,三團官兵在唐伯仁步步緊逼下,不停的挖開又埋上,用於模擬巷戰的土牆都快要構成一座城鎮。
三團的官兵們被練得欲死欲仙,不停有人哀嚎“趕緊打仗吧”。
若不是唐伯仁真的發了全餉,每天還有一大片豬肉盼著,三團的官兵早抬著給他扔府河裡了。
唐伯仁過去對著站在路中間waaaah計程車兵就是一腳,一把奪過輕機槍。
“看著!”
說罷他端起輕機槍,貼在被假定為十字路口的土牆上,先站著快速微微探頭,然後瞬間跪倒在地,探身出槍。
同時嘴裡喊著:“waaaah!”
沒辦法,現在並不是戰時,師裡給補給的軍事物資,均分到每個士兵身上堪堪能混上兩個橋夾,從上到下只能不知羞恥了。
“機槍重要的是火力威懾,你懂了嗎?”
“懂了。”
壯漢的震驚、一知半解的懵懂和被長官關心的激動,複雜的交織在臉上。
唐伯仁若不是看出那些懵懂,差點就信了。
你懂個屁。
我踏馬都不懂,你又懂了。
蒜了,提供個思路讓他們自己改進吧......
“以後要是讓我發現誰站路中間、跳出戰壕外抱著槍waaaah,一律給我全負重五公里。”
臨近傍晚,官兵們早已疲憊不堪。
不少士兵私下裡再次小聲嘀咕:團長人是個好人,就是不喝酒的時候話太多。
柳玉城對這一幕倒是喜聞樂見,不跟唐伯仁同在訓練場,你永遠不知道他腦子裡能蹦出來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
腦子裡蛐蛐了一陣,他開口為唐伯仁解圍:
”。掏外往得捨不都長團,候時營四兵憲帶前以,招絕的傳外不是都,西東些這們你教長團們咱,手到學些這把得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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