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縣剿匪、逼降德慶、打崩無湖，苧麻店攻城戰、西平攻城戰，湯升知看著手上十幾份作戰報告、作戰總結和表彰信，十分詫異。
這小子已經打過這麼多仗了嗎？
他對唐伯仁最近的印象，還是那個軍校歸來侃侃而談的稚嫩模樣。
湯升知翻越越好奇，友軍的感謝信，廖大石的推薦信，這可是個嚴肅認真的人。
他手上不停，翻到了最後一張，關於無湖作戰的嘉獎令，北伐軍總司令部？
嘉獎令中，對唐伯仁言辭懇切，招攬之意毫不掩飾。
“砰。”
他將整疊《呈請晉升狀》拍在桌子上，破口大罵：
“常凱申，你手伸的也太長了！欺人太甚！”
拔出鋼筆，簽字蓋章，刷刷又寫了一份《軍銜晉升令》，簽字蓋章。
“來人，晉升申請留檔，《晉升令》發三十六軍。”
......
臨近夜晚，劉毅夫來到一師，將《晉升令》遞給廖大石。
廖大石接過，掃了一眼。
當天就批下來了？
“這麼快......”
他料想到這小子與總指揮家親近，現在又是戰時，《晉升令》會下的很快，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再慢就被東邊那位搶走了。”
“東邊？”廖大石若有所思。
喝了幾口茶，劉毅夫微笑道：“對於這個少將的安排，你有什麼想法。”
一師副師長的位置一直空著，一是部隊確實擴充速度過快，缺乏值得信任的軍官；第二點嗎，是廖大石想留著這位置給周希武或胡三立。
奈何這倆狗東西不爭氣，功績了了。
以前他還能借口為了師裡團結，拒絕安插投誠部隊軍官，現在藉口沒了。
“當然要給我當副師長，如此干將我怎麼可能捨得放手！”
畢竟唐伯仁獲取的軍功，也是他這個長官的。
“好，那就召集一師的中高階軍官，給他舉行個簡單的晉升儀式。”
劉毅夫拍板，廖大石隨口把任務安排給秦廷，自己繼續陪著劉毅夫喝茶。
因為還要繼續作戰，一師各部都沒有入城住宿，駐地互相毗鄰，所以全師營長級別以上軍官很快完成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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