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剩餘的兩架轟炸機卻隨手扔下掛載的航彈，揚長而去。
吳得時一溜煙跑來問唐伯仁：“團長，你咋知道怎麼打飛機的。”
唐伯仁撓頭，這話題是能公開討論的嘛......
“我只是給你們出個思路、方法，具體如何執行還要看你們的行動，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整。
“你看那飛機的高度，用迫擊炮排判斷距離的方法可以大概判定為300米，輕機槍子彈速度大概800米每秒，子彈飛過去大概半秒。”
唐伯仁對著遠處的小商橋伸直胳膊，豎了個大拇指。
有些時候，別人對你豎大拇指，不是在誇你......
“飛機飛行速度大概40米每秒，需瞄準飛機前方約25-30米。有轟炸功能的飛機，體型一般較大，長度在10米到14米，所以差不多就是射擊飛機前兩個身位。”
吳得時有點懵，“這麼複雜的嗎？”
“平時讓你們多看書，一個個非要去養豬！”
吳得時不嘻嘻，從某種意義上講，兄弟們聚一起喝酒吃肉可不就是養豬。
唐伯仁組織的夜間掃盲學習，軍校畢業生從不參與，經常讓唐伯仁恨的牙癢癢，夜校又不是隻教識字。
說話間，一團的試探開始了。
軍屬炮兵營雖然打了幾輪，但精度堪憂，陣地上依然有六挺重機槍在射擊。
在重機槍，迫擊炮和重炮的聯合打擊下，一團很快被擊退，在河灘上留下幾十具屍體。
進攻失敗很正常，廖大石沒有怪罪，只是悄悄撤換成三團主攻。
看三團打了兩場仗之後，廖大石總結出一條經驗，火炮打得準比多幾門炮更重要。
真想把那個楊四海拐走......那三門克虜伯野炮，簡直被他玩出了花。
楊四海點名暴露的重機槍陣地時，賀文卿獨立師已經從東側渡過渚河，從東側對小商橋發起進攻。
奉軍火炮立刻調轉炮口，向東方開火。炮彈就像古代守城士兵拋射的箭矢，炸到啥全看緣分。
但炮多，緣分太踏馬大。
獨立師被壓制在陣地前，難以寸進，賀文卿急的甚至親自到了前線。
楊四海乾活僅僅十分鐘，八挺重機槍全部啞火。
一營得到炮兵開火間歇訊號，再次開始試探。
槍聲密集，但沒了重機槍那令人不由雙股戰慄的悶響，大多是步槍單發的聲音，和輕機槍略顯清脆的連貫槍聲。
一營身後，重機槍連續掃射，三團其他士兵冠絕全軍的射擊技術迅速為一營打開了進攻通道。
喊殺聲快速奉軍陣地。
廖大石看到三團開啟缺口，甚至不等三團其它部隊衝鋒，直接命令一團二團全速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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