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升知身後,掛著一副中山像和一面青天白日旗。前世每次看到這面旗,唐伯仁都忍不住吐槽。
在地圖中,左西右東,而青天白日旗偏偏把白日放在左上角,太陽西懸,呈現一副日薄西山之象。
能命長就見了鬼了!
“你請他來第八軍,許諾他營長起步,只要有才能,必定破格提拔。除了這個陳庶康,還有哪些英才值得我招攬?”
湯升鳴又說了幾個名字,都是在校期間他認可的同學,或者帶隊的學長。
他每說一個名字,唐伯仁就在腦子裡搜刮一遍,沒有一個在後世身居高位之人,也不曾立下過赫赫戰功。
完美錯過,這位大老闆氣運不昌啊。
王本崢緊張的手心全是汗,手心在褲子上擦了一遍又一遍,這是他第一次坐到總指揮跟前。
可總指揮自始至終就沒看過他,更不用說與他交談,讓他心中湧起一陣酸澀。
湯升知隨手指了指旁邊大吵的房間,問道:“剛才參謀官們爭論的問題,你倆聽到了吧,結合北伐的局勢講講?”
湯升知不在意兩人在學校的成績,他更相信指揮官在戰場上的態勢感知。戰場比考場,更能篩選出優秀指揮官。
“打唄,不就一座城。青浦只是一所初級軍官學校,你題超綱了。”
湯升鳴是一點不在乎,反正親哥又不能把他怎麼樣。
唐伯仁仔細回想後世所知的歷史,好像,對面沒多久就投降了。
這時,湯升知微笑著看向唐伯仁。
“佳音,你怎麼看?”
“啊,我?”
唐伯仁立刻站起來立正,實在沒忍住撓了撓鼻子,癢得很。
大老闆難道不清楚前身在青浦那拉稀的成績?
不會吧?
“青浦只是一所初級軍官學校,對於尋找進身之階的人來說或許很重要,但是對我們這些家族來說,沒有那麼重要。
“派你們去青浦,是讓你知道什麼樣的軍官是好的,對全域性的把握才是我們的重中之重。”湯升知彷彿擁有讀心術,開口直切要害。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又看向唐伯仁道:
“我們兩家是世交,你不要拘謹,儘管講來。”
成績差往往意味著對戰略、戰術知識掌握不夠系統和深入,對軍事戰略和上級意圖的理解不夠深刻,執行任務時也容易出現偏差。
這大老闆飄的好像有點高。
唐伯仁略略感慨,結合後世所知的一些歷史,組織一下語言答道:
“聽說鄂渚守將劉玉威對地方治理頗有建樹,廉潔奉公,又知恩圖報,所以很能籠絡人心,這也是鄂渚能抵抗北伐大軍一個月攻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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