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們比我想象的還要強一點點。要想槍打的好，就得手上抓的穩！現在手掌離地，手指頭撐地再來五十個俯臥撐。”
被一堆軍官看著，沒有哪個士兵敢造次。
士兵們還算整齊的再次起身，張開五指。白日訓練積累的酸脹在這一刻讓他們感覺手臂愈加沉重。
“好極了，現在我開始有點相信你們是精銳了，不愧是我唐伯仁的兵，現在拳頭撐地再來最後五十個。”
幾分鐘後，唐伯仁看著一個個趴到被窩計程車兵露出滿意笑容。
“今天就到這裡，弟兄們睡個好覺，美好的明天依舊會在訓練場等待著你們！”
離開士兵宿舍，唐伯仁當即給身邊的軍官下任務。
“去給你們的下屬加練，以後要讓各排、班自覺組織安排，並在十天內逐步加量到一百個。”
軍官們紛紛稱“是”，消失在夜色下成片的營房中。
被練的死去活來的日子裡，十幾天快的就像睜眼閉眼了十幾次，轉眼而過，唐伯仁又組織了一次實彈考核。
這次，周希武也被廖大石喊了回來，令他帶一團全體校官觀摩。
他上次回來還是三個月前北伐而歸時，彼時才是夏初，如今暑氣卻開始逐漸消退，讓他有一種時光飛逝的感慨。
“兄弟，你們排打靶怎麼樣？”
“嗨，該怎麼說呢，也就那樣吧。”
靶場外，一直有部隊趕來排隊，士兵間隨意的閒聊著。
“我們排也一樣，不知道這新來的年輕長官瞎折騰啥。”
“長官的命令你倆也敢編排，活膩了？”
士兵們的抱怨周希武一字不落聽了個遍，不自覺的撇嘴，鼻子發出一聲輕哼。
來到靶場旁臨時搭建的觀禮臺，他一屁股坐到參謀長高歌身邊，熟絡的閒聊起來。
“參謀長，近來可好。”
“好個屁，”高歌向前下巴微揚，指向站在前方的唐伯仁努努嘴道：“訓練差事都被人擼了。”
周希武連忙低頭看向地面，扯扯嘴角抹平嘴角上翹流露出的笑意。
嘿嘿，吾道不孤哇，這不就有了對抗的盟友，今晚跟他好好喝一場，探探口風。
身後兩名軍官也在小聲嘀咕。
“瞎搞。”
“就是，都是當兵的，誰還能不會打槍。”
兩人相視苦笑，這二十多天被逼著跟士兵訓練，把他們這些軍官折騰的都瘦了不知道多少圈。
“越是那些沒本事的上官，越是隻會盯著這些細枝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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