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廖大石將望遠鏡撇給身邊衛兵,摟過唐伯仁的肩膀晃了幾下。
“佳音,你又為一師立了一功!”
調唐伯仁來師部,原本只是他想在司令官處刷一點存在感,沒想到卻收到一份大禮!
緊接著,廖大石對屬下軍官嚴肅訓示道:
“你們這些帶隊主官,回去之後務必學習副師長總結出的方法,認真訓練!”
隨後廖大石宣佈解散,步槍重新編制方案原本已經做好,只待此次打靶驗證之後便會公佈,此時卻被他擱置。
......
師長辦公室內,廖大石坐在主位,與唐伯仁相鄰而坐。
“佳音,我今日得到一個訊息,半個月前汪主席帶領國民黨和國民政府的中央委員們去江寧了,併入江寧的黨政機關。”
唐伯仁下意識道:“什麼?汪主席又叛國了?”
最近半月,他忙的焦頭爛額,沒有關注新聞時政。但半個月前的事,不至於讓廖大石如此鄭重的講出來。
至於為什麼要說又,那純粹就是順嘴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不要非議上官。”
廖大石瞅了他一眼,卻沒反駁什麼,在江夏系軍官看來,事實就是如此。
唐伯仁不以為意道:“他能坐穩那個位子,是因為湯司令官和張至圭長官十萬革命軍的支援,他汪某人自己跑到江寧,有沒有考慮我們的利益!”
“說起利益,”唐伯仁冷哼一聲繼續道:“桂系逼退了常凱申,徹底消滅北洋軍孫恪威一系才得以秉持國政,憑什麼他一來就要將權柄拱手相讓。
“愚不可及!”
廖大石嘴巴微張,楞坐好一會才輕輕搖頭,苦笑道:
“西山會議派那群元老指責他‘對內外皆失信仰’,黨內部分元老和將領對他先容共後分共的反覆不滿,對反汪達成某種共識,有元老更是主張其應當暫避要路。
“汪主席已於昨日下午釋出下野通電,並退往廬山養病。”
兩人一個無奈搖頭,一個低頭嘆氣,都被這番騷操作整無語了。
“他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政治投機分子,自己的權利沒了,江夏國民政府的正統也弄沒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唐伯仁翻著白眼向後躺椅著,看著天花板繼續吐槽道:“被人做成菜端上桌的常見,把自己做成菜千里迢迢親自送上桌的還真是少見。”
一時之間,室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廖大石指尖嫋嫋而起的晃動煙霧。
“佳音,你覺得,”廖大石吸了一口煙才將下一句吐出來,“夏寧之間,還會開戰嗎?”
“誰知道呢......”唐伯仁輕飄飄說道。
......
兩日後,廖大石再次找到唐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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