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擁有十八年煙齡的資深二手菸菸民,唐伯仁對這些味道頗有發言權。
......
唐伯仁回到駐地,立即召集三位營長,開門見山道:
“師長命我去師部主持相關工作,我準備任命柳玉城為副團長,你倆有什麼意見?”
柳玉城這當事人呆坐當場,眼神中沒有欣喜和驚訝,只有疑惑。
羅同“噌”的一聲站起身來,眨眨眼,腦子像是卡殼了,又安靜坐下,幽幽開口道:
“我才是一營長,怎麼率先被提拔的卻是柳兒?”
“你主持全團訓練,那全團都得變成莽夫。你捫心自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將全團事務安排的井井有條。”
“哦......那你還問。”
羅同低頭,小聲頂一句嘴。
三人都沒有看向陳振的方向,更沒察覺到他笑的有些僵硬的臉,和胸前握了又握的拳頭。
“還有你們倆,但凡平時努力一些,都不至於挑不了大梁,以後跟在柳玉城身後多學多看。”
“是。”
“哦。”
次日一早,唐伯仁召集所有軍官,宣讀了他自己寫的晉升命令,又馬不停蹄地查驗士兵訓練成果,敲打一番自家老爺子培養的軍官。
一直磨蹭到第三日下午,他才在李二牛這個親衛班護衛下,騎馬卡點來到師部。
“師長,唐伯仁前來報到。”
“我還以為你跑路了。”
“長官說笑了。”
唐伯仁調到36軍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廖大石講笑話。
“我定了一桌酒宴,叫的都是師部和二團的校官,你認認人。”廖大石說完便推著他的肩膀向外走去。
周希武的一團和三團一樣,都沒有駐紮在此處,孝昌只有師部直屬部隊和二團。
廖大石還挺夠意思,若是隻請師部軍官,沒有叫下級,說明他無意讓唐伯仁權力下沉。
唐伯仁對這類彎彎繞繞的活動還是有些排斥,但拉近關係才方便開展工作。老師教過,要把我們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的少少的。
他心中的理解更糙一些:別逼我們在最快樂的時候扇你。
席間,唐伯仁對練兵隻字未提,一夜賓主盡歡。
翌日。
當唐伯仁頂著宿醉醒來的時候,不得不面對一個更加令人頭痛的問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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