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仁居高臨下毫無動作,只是默不作聲的看著。
“這些都是鄙縣民團之人,平時為大軍徵集糧草、徵發民夫壯丁都是出過力的,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黃東聽到縣長為他求情,又開始蛄蛹,頭拄地蛆一樣瘋狂向著兩人蠕動。
“哦?”
“就算他們行事孟浪,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您,您也該出氣了。這些人都是鄙縣大家族子弟,若是都殺了恐怕以後鄙縣難以籌集糧餉。”
“這麼說我還得叫他一聲黃老爺?呵......北伐軍賞罰分明,有功賞,有過罰,沒有抵罪這說法。”
唐伯仁不屑輕哼,你睜著眼說瞎話,那我也說。
“長官,不知他們到底犯了什麼罪?”
李二牛見唐伯仁沒動,主動將手上的紙遞過去。
紙上的罪名很長,縣長心中卻沒有半點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恐怕這些罪名裡也就抹黑北伐軍才是他們的死因。
這年頭全夏國都是這樣,你還能把全國肉食者都殺了不成!
“你是原北洋政府的縣長吧?”
整一張紙的罪名,陳縣長看了面無表情,聽到北洋兩字卻心中狂跳,訝然抬頭。
“現在沒殺你不代表你沒罪,只是因為軍人殺你一個文官不方便,你要不想死,得跑的足夠快才行。”
陳姓縣長臉瞬間青白。
“縣長,你可不能撇下兄弟!活都是你指派下來的,拉兄弟一把!”
陳縣長再也不能鎮定,鞠了一躬扭頭便跑,卻因為長袍數次絆倒連滾帶爬,原本反光的絲綢長袍也沾滿塵土。
黃東嘴角囁嚅幾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爛泥般癱倒。
“繼續行刑。”
“砰......”
民團對於唐伯仁來說並沒什麼卵用,他對這民團也不上心,跑這一趟全當為人民服務。
他驅馬上前,從亂糟糟的民團中隨便指派了十幾人替代原來頭目,他們相貌還算端正,卻面黃肌瘦。
“吳西波。”
“到。”
“帶人去收繳這十幾人的違法所得,這次,不要再辦砸了!”
唐伯仁吩咐完調轉馬頭,晃晃悠悠返回師部。
......
連續兩日,師部人員進進出出,一箱箱財貨被搬運到此,放入某個單獨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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