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傻了？這裡的大洋是你的了，都是你的。”
唐伯仁感覺廖大石這話語氣不太對，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巨大的驚喜之後卻是茫然，這玩意踏馬的怎麼運？
銀幣標準木箱能裝一千銀元，這批銀元需要整整570箱，重量超過15噸！
用騾馬大車需要50車，用從國外進口的卡車需要差不多20車。
“這間倉庫鑰匙給他。”廖大石對著唐伯仁揚了揚下巴，揹著雙手離去。
他的左手抓右手手腕的位置，貌似比其他地方更白。
“二牛！你安排人輪流看守。”
唐伯仁接過鑰匙，對著身側吩咐一句也跟著離開，錢在軍營之中又不會飛。
......
訓練場上，唐伯仁將士兵聚在他兩側，講解了一遍三點一線瞄準原理，至於彈道拋物線、溼度、風速和射擊運動中的敵人這些技術，那不是他們的課程。
這一週的訓練中會加入幾次打靶練習，廖大石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直到唐伯仁給他弄來這麼一大筆意外之財才肯鬆口。
時近中午，二團兩個營的射擊成績彙總到他手裡，看著統計單，唐伯仁臉一陣白一陣紅。
不能說沒有進步，只能說進步潛力空間依舊巨大。
反倒是廖大石對此頗為滿意，直呼“成效顯著”。
“胡三立，你們團好歹是正規軍、主力團，你怎麼帶的兵！”
唐伯仁將報告單甩在他懷裡。
這份報告本就是胡三立送上去的，十幾秒之前還在他手裡，根本不用看。
“長官，弟兄們以前槍法其實還行，但是部隊擴充之後補充進來的都是北洋的兵，他們真不行......”
唐伯仁責問的氣勢為止一滯，倒是忘了這一茬。
越是剝削沉重的部隊，士兵與軍官間的矛盾越深重，以至於在許多部隊之中不到戰時根本不發槍，更不用說什麼槍法。
“藉口！難道老兵一開始槍法就很好？從擴軍到如今馬上要滿一年，這段時間你團的軍官幹什麼去了？”
“呃......”
胡三立沉吟但不語，轉眼偷瞄廖大石。
軍隊不都是這樣的嗎？
“看我幹什麼，唐副師長問的是你！”
廖大石雖然沒有解釋什麼，卻讓唐伯仁及時意識到自己眼下行為不妥之處。
唐伯仁嘆氣一陣，突然轉頭看著胡三立。
“走，帶我去二團，看看有什麼能改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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